在座的,都是人精,尤其是此事關礙重大,在沒有明確的訊號之前,都不願意第一個開口。
最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軍部尚書班棣身上。
於公於責,軍部尚書班棣,都須得就這鉅變發言,這是他的這個軍部尚書的責任。
“回陛下,諸多跡像,都指向天廟,而且,也只有天廟才有行此事的能力。
以臣看,天廟這是恃勢而動!”
“恃勢而動?”仁尊皇姬隆眼眸有垂詢之意。
“沒錯,陛下,天廟正是恃勢而動!”
“天廟這是吃準了我大周這一次在人魔戰場面對魔族、太古媧靈一族、太古凰靈一族三族聯軍之下,已經承受著無比巨大的壓力。
無論是從各個方面分析,哪怕是手中有天廟幫助魔族的確鑿證據,天廟也料定了我們不敢明目張膽的聲討他們。
因為一旦聲討天廟,不是在此刻給大周豎敵,在將天廟一方勢力徹底推向了魔族聯軍方面。
所以,天廟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行事。”
軍部尚書班棣的這番分析,讓仁尊皇和眾臣頻頻點頭,分析的十分入骨。
就是因為大周突然間面臨內憂外患,天廟料定了大周肯定會忍氣吞聲,所以才會這樣肆無忌憚的行事。
“班卿分析的不錯!那班卿可有應對之法?”仁尊皇姬隆再次垂詢。
軍部尚書班棣的老臉,瞬地有些發燙,隨後竟然大禮去冠而拜道,“老臣無能!面對天廟咄咄逼人肆無忌憚之勢,老臣給能出的建議,只能是大周暫且忍氣吞聲,渡過這一次的危機。
等渡這一次的危機,再清算不遲。”
“問題是,天廟會給我們清算的機會嗎?”久未開口的巽親王姬瞊突然發話,“四哥那邊的動靜,可不尋常啊......”
“這.......”軍部尚書班棣立時滿頭大汗,這事,已經涉及到皇家內部紛爭,和那不忍言之事了。
涉及到此事,眾臣都不敢再插嘴。
突然間,仁尊皇姬隆就指著眾人冷笑起來,“好,你們不敢說,朕來說!
老四百年經營,人魔戰場已成他家的後花園。
天廟與老四親厚,老四手中此刻手握雄兵,天廟敗壞人魔戰場局勢,而老四卻按兵不動,其心可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