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緋神情變得惶恐間,忙伏地給洪濡解釋起來。
“迴天魁,此事,其實非戰之輩。洪濡的安排,已經夠謹慎了,其計劃,也上報與我看過,確實縝密,但那個葉真,卻是一個異數。
大都督府、西巡狩、魔族、包括我天廟在內,都想讓他死在戰場上,但卻戰略無雙,依舊活蹦亂跳,次次給我們天廟製造障礙。”
說到這裡,百里緋頓了一下,“另外,按照我天廟三大聖的規矩,若是洪濡背上失敗的名頭,那麼下一個執事者,必將由雷獄山或者青黎峰中的聖地真傳弟子擔任。
值此大變之機,這大權,萬萬不可旁落!”
“哼,本尊焉能不知!”
日月天天魁冷哼了一聲,“不過,之前佈置的諸多棋子大多損失,那血河禁地內自成一界,就是本尊想要插手,也是極難。”
“這......”
百里緋也是呆住了,連天魁都這樣說,那洪濡這簍子,可是闖大了。
若是大興大計斷在他們日月天一脈人手中,這對他們日月天一脈的力量,日後影響極大。
“天魁,祖師曾有預言,十萬年後,我天廟當大興,此刻正逢其時,氣運更是上升這時,也許會有其它解決之法呢?”百里緋說道。
“哼,氣運?”
日月天天魁的分身虛影冷笑起來,“這氣運,爭則有,不爭則無,豈有坐等氣運加身之說?”
“而且,我天廟有大氣運,但我天廟內部,三大聖地之間,亦有氣運高低,若不爭,那我日月天一脈的氣運,但是要一路直落。”
說到這裡,日月天天魁分身虛影突地冷笑起來,“既然我天廟當大興,那麼行事自當大自在。”
“血河禁地內,還有我方棋子吧?”日月天天魁分身虛影突地問道。
“迴天魁,還有!”
“洪濡應該可以送點東西進去吧?”
“迴天魁,應該可以送進去,但那葉真卻有非同一般的空間感應秘法,送進去的第一時間,就會被發覺。之前洪濡就考慮過給僅有的幾個棋子,再緊急調送幾顆九幽陰雷珠過去行事。
但論證一番過後,基本上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性。”百里緋回答道。
“發覺又如何?”
“一道太陽真火符,足以讓他在血河禁地內橫行半刻鐘,破開血河禁地的大門,綽綽有餘!”天魁分身冷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