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苦笑起來,“大人,我真沒賣關子。”
“大人,你有沒有發現,這個叛徒孫歡的一切,做的太過乾淨太過了無痕跡了嗎?
所有履歷和生活關係,沒有任何可追查的目標。這樣的履歷,再清白不過,怎麼可能做叛徒?
可這孫歡,偏偏又做了叛徒!”
聞言,葉真目光突地一動,似乎有所悟,“你是說.......”說著,葉真指了指自個。
牛二重重的點了點頭,“大人睿智!”不輕不重的拍了葉真一記馬屁,在葉真發火之前,又連忙解釋起來。
“若是魔族或者其它各方勢力培養的死士,就算做的再完美,其履歷中也有跡可尋,例如可能人城外遊學數年,而這遊學時間,可能就是接受死士訓練的時間。
通常情況下,這種存在於我巡天司內的履歷,除了各方巡狩下令更改,又或者是錄之處就是這樣,再沒有任何更改的可能。
不說別的,哪怕是秘監暗樁,只要被發現,我們也可以從期履歷中看出蛛絲螞跡。
而這孫歡,履歷卻清白如紙,實在令人生疑。
另外,屬下驗屍發現,這孫歡隱藏滅魂之毒的部隊和方法,均是我巡天司內死士隱藏滅魂之毒的方法。
除此之外,屬下查驗了這孫歡體內殘餘的滅魂之毒,與我巡天司內下發給死士的滅魂之毒,除了更精純一點,發作更快一點,再沒有任何區別。
其中滅魂之毒的死狀特徵,也與我巡天司內部死士配發的滅魂之毒毒發時的症狀一模一樣。”
隨著牛二的敘述,葉真的神情已經越來越難看,眼神越來越冷。
“這壞我大事的死士孫歡,乃是我巡天司麾下的死士?”葉真喝道。
此言一出,牛二臉上浮現驚惶之色,忙半跪在地,“大人,這只是屬下的大膽推測而已,並沒有實證。”
“我巡天司斷事,什麼時候需要過實證......”葉真悠悠的聲音響起,只是悠悠的聲音中,透著一種莫名的冷意。
死士孫歡出自於巡天司,乃是巡天司死士,而人魔戰場,乃是西巡狩洗千古的地盤。
其用的滅魂之毒,也比他這個巡風使拿得的滅魂之毒更加的精純。
那這個死士出自於何人麾下,已然再明白不過。
至於動機,也很好解釋。
西巡狩洗千古要對付葉真,這還需要動機解釋嗎?
但是,在葉真看來,他與西巡狩洗千古乃是私仇,而西巡狩洗千古此刻竟然借公器公事報仇,這事,往輕看,乃是西巡狩洗千古公器私用,挾私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