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陰霾的桓王姬驁嘴唇動了動,“為什麼?”
“殿下,你畢竟是陛下親子,還是長子,葉真要是上了這樣的奏摺,那不僅打了你的臉,也打了龍座上的陛下的臉。
細算起來,葉真根子還是在巡天司,他能在朝堂立足的根本,就是陛下的信任和欣賞。
以葉真這廝的精明,絕對不會冒著失去陛下的信任和欣賞的可能,去明折上奏的。
此事的諸多威脅,也是這樣。
葉真這廝的那些威脅,看似厲害可怕,但實際上,他就是嘴上說說,絕對不敢真的去做。
若是殿下當時把準了這一點,雖然最後還是需要雙方妥協,但絕對不是我方單方大幅度的退讓妥協!”
這青衣塗先生儘量的注意著自己的證據,但桓王姬驁的一張臉,還是一陣青一陣白的。
一枚茶杯,生生的在桓王姬驁手中變成了粉末。
“葉真此賊,必須除去,方能洩我心頭之恨!”咬牙切齒的,桓王姬驁看向了他的智囊塗先生,“還請先生助我!”
聞言,青衣塗先生自信無比的笑著點了點頭,“此事不難,不過,卻不能操之過急。
若是殿下相信在下,靜待機會便是。”
“好!”
.......
葉真本想待血河軍城形勢稍定,就再次前往來陽堡壘血光氣場中再做深入偵查,看看下邊,到底隱藏有什麼,也順帶完成第二大權祭通納的限期任務。
可惜的是,一紙符令,就將葉真從血河軍城直接召回了血河地底禁地。
符令是第二大權祭通納發出的,說是血河禁地有重大發現,令葉真即刻迴轉參加會議。
葉真清楚,第二大權祭通納發出這樣的符令,並不是真的要通知葉真,又或者是為難葉真。
而是因為,葉真手持聖旨,從某種程度上,已經是仁尊皇姬隆對於血河禁地事務的另一隻眼睛。
這樣的重大發現,必須要通知和知會葉真。
葉真在接到命令的第一時間,就趕往了血河禁地。
不過這符令中所說的血河禁地的重大發現,讓葉真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之前救下的幽魂殿主勾若虛,還有巡天司總教頭越蒼。
這倆位那天急急離開,說有事關大周生死存亡的發現要回去彙報。
那這個重大發現,十在八九,與此有關!
那這事關大周生死存亡的重大發現,會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