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僅僅是在海原侯國兩界挪移陣那邊的巡守兄弟被揍,這還算正常。
畢竟大周地界內貴族多如牛毛,各種各樣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紈絝公子多的是,會不知好歹的出手。
碰上這種事情,能找回場子則找回場子,不能找回的,巡天司有的是方法讓他們主動上門來道歉。
這樣的事情,一個月不發生一兩起,那都不正常。
可現在,在海原港口巡守的兄弟,全部被人給打斷腿扔了出來,這就是在向他們第二路巡風使衙門發出挑釁。
而這兩件事同時發生,那背後代表的意義,就很不尋常了。
微微思忖了一下,柳楓就果斷下達了命令。
“馬上發疾訊給供奉炫治上師,就說海原有變,請他速速來援!”
“發命令給風九陌風神將,叫他速來。”
“還有,將這封玉簡火速送給北海郡的古副使!”
.......
短短十幾個呼吸,柳楓就做出了應對。
“來人啊,點齊人馬,通知第三軍軍師鄭當時,隨我前往兩界挪移陣。既然有人想要搞事,那麼我們就先封鎖了上古挪移陣,再關門打狗!”大步離開巡風使衙門的柳楓,一臉的冷笑。
海原侯國上古挪移陣前,海原侯國新任的禁軍左統領桑冠,正率領著一萬精銳,遙遙的包圍了上古挪移陣前對峙的兩撥人。
上古挪移陣前對峙的兩撥人,一撥是北海郡的軍帥鄭當時率領五千駐軍,另一撥,卻是五百餘名身著血色披風的精銳武士。
這些精銳武士氣息各個彪悍不已,九成九的武士的氣息都是玄宮境後期,大多數,都是玄宮境九重。
而每十個武士當中,就有一個界王境的武士,而領頭的,則是一名滿臉殺氣的界王境八重的武者,周身氣機,正死死的盯著第三軍軍帥鄭當時。
可憐第三軍軍師鄭當時修為不過玄宮境五重而已,被一名界王境八重的武者氣機鎖定之下,渾身大汗淋漓,別說是手指,連眉毛都開始顫抖了。
這不是怕,而是那種無形的重壓,壓的他快崩潰了。
“識相的,就交待出這上古挪移陣的挪移令牌在誰手中,若不然,哼!”
界王境八重的武士頭領杜潼,一聲怒喝,就像是炸雷一般劈在了第三軍軍師鄭當時一般,令鄭當時渾身一顫,差點沒有當場跪倒在地。
但是,在那無形的壓力下,鄭當時的腰,卻是越來越彎。
“住手!”
柳楓的叱喝聲,適時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