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軍部的大佬們,遲遲不來,是怎麼回事呢?
一刻鐘之後,在內監大總管魚朝恩的連續催促下,軍部尚書班棣與左右侍郎這才匆匆趕來。
軍部尚書班棣一臉的陰沉之色,瞬息間就讓許多朝臣讀出了有用的資訊,驚天鼓一事,與軍部,與祖神殿有關。
幾息之後,葉真,還有被葉真揍的滿臉是血、狼狽無比的軍械司少司正任芯素,在被層層搜檢之後,就被帶到了御書房。
一眾朝臣在看清楚來人之後,紛紛露出了驚愕之色,巡天司第二路巡風使北海三等伯爵葉真,敲響了驚天鼓?
刑部尚書馮廷機面無表情的出列,冷冷的盯著葉真與任芯素喝問道,“你二人,是誰敲響了驚天鼓?還是你二人一起敲響的?”
“回大人,是下官敲響驚天鼓的。”
“不是我!”
葉真與任芯素的回答,一箇中氣十足,一個慌亂無比,高下立現。
“葉真?那你可知驚天十三誅?”刑部尚書馮廷機繼續問話。
“回大人,下官知曉!”
“那你可知驚天回魂鞭?”
“回大人,下官知曉!”
得到肯定的回答,刑部尚書發出了一聲冷笑,“既然都知曉,那你就將你的冤屈當著陛下的面說出,如若有半分不實,不符,驚天十三誅饒不得你,驚天回魂鞭下,你也必須得走一遭!”
當下,葉真不帶一字誇張的,將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沉述了一遍。
最後,葉真衝著仁尊皇姬隆道,“陛下,臣受軍部軍械司少司正任芯素無故刁難,我北海郡上上下下近千官員、十二萬協防天浪軍,皆面臨失期被誅這軍法,不得已,臣這才敲響了驚天鼓,還請陛下為我北海十二萬誓與魔族死戰的兒郎們做主!”
幾乎是葉真話音落地的當口,軍部右侍郎汪子楨就一步出列,向著仁尊皇姬隆請奏道,“陛下,先不論這葉真所言是否屬實,就其所言,僅受刁難,沒有從其它任何渠道解決此事,
就驚響了驚天鼓。此行此舉,置君父於何地?置我大周臉面於何地?臣請陛下按驚天十三誅之律,誅之!”
“敢問汪大人,此事,下官應該找哪個衙門伸冤解決?”葉真可不是一般的臣子,直接就向著位高權重的軍部右侍郎開火。
“這......刑部主管天下刑獄,此事,你應該向刑部投狀請查解決。”汪子楨開口道路。
“刑部,好!”
葉真轉而看向了刑部尚書馮廷機,“敢問馮大人,這樣的案子,你們刑部接不接?在不在你們刑部的職司範圍之內?”
搞清楚了情況的刑部尚書馮廷機,老早就鬆了一口氣。
之前他還以為出了什麼冤案,嚇的直接將官帽摘到了手裡,隨時準備背鍋,沒想到,這事竟然是軍部內的齷齪。
此時,他要是再將這事給攬到自己懷裡,那就跟傻缺無疑。
“我刑部主管天下刑獄,各種往來訴訟,但此事,涉及到軍國大事,軍械重器,而且沒有明顯的案由和已成事實的案件,所以,不在我刑部管轄的序列。”馮廷機一句話,就將這件事推了個乾乾淨淨。
刑部右侍郎汪子楨的臉色陡地沉了下來。
葉真卻是轉而又衝著汪子楨問道,“不在刑部管轄之列,再請汪大人教我,如何申訴?”
“我大周督察院監管天下百官,若你對任芯素任少司正有所不滿,可上督察院狀告任芯素不法事。”汪子楨又給葉真指出了一條路。
還不等葉真反駁,得到授意的督察院的副都御史就悠悠道,“汪侍郎,按這葉伯爵所言,任少司正行事,全是按軍部規矩辦事的,我督察院可挑不出一絲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