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教訓的是,這些事情,屬下會全部密封歸檔,然後再次一一仔細核實,再回報給大人。”牛二說道。
“那就按你說的辦。”
聞言,海原侯國國君郭彰心情雖然稍定,但臉色,卻是更苦了。
葉真這可是明擺明的告訴他,他已經將他的把柄捏在手裡,就看他聽不聽話了。
他若是不聽話,這些東西隨時都可能爆出去。
其中一條兩條不礙事,但若全部爆出去,那後果.......
“雖然沒有全部查實,但是海原侯國禁軍左統領桑冠率兵包圍上古挪移陣,並且在駐軍遭到判逆襲擊時,按兵不動。
郭侯君,本使相信你是被矇蔽的,那按郭侯君的意思,這禁軍左統領桑冠,應該如何處置?”葉真喝道。
海原侯國國君郭彰臉上的苦色更甚。
“那就請葉巡風使處置吧。”
郭彰不想做那個惡人,葉真卻不給他機會。
“這是海原侯國的官員,還是請郭侯君親自處置的好。”說完,葉真的笑容,愈加的冷厲。
雖然說主因還是桓王姬驁的人,但若沒有海原侯國配合和默許,桓王姬驁的人,也不敢如此肆無忌憚。
因為按大周軍律,若上古挪移陣遭到襲擊,所在封國,應該無條件派出援軍死守。
但是,海原侯國的人馬,不僅沒有派出援軍,還是包圍起來封鎖訊息。
葉真麾下計程車兵,陣亡了三千餘,這筆債,必須血債血償。
海原侯國,也必須付出了代價。
也就在此時,怒罵聲與咆哮聲也響徹了起來。
卻是柳楓的人將大批的俘虜飛速的押了過來,一眾俘虜在那裡怒罵。
“混蛋,你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敢抓我們?”
“我們是桓王府的家奴,你敢抓我們,就不怕桓王殿下將你們抄家嗎?”
回答他們的,是鞭子。
誰敢罵,就是一頓鞭子抽過去,直接將他們的嘴巴抽的稀巴爛。
這情形,看得海原侯國國君郭彰一臉的寒意。
這葉真,看來是要徹底的跟桓王殿下放對了。
可就是苦了他這個夾在中間的人了。
不過,此時形勢比人強,縱然他判斷葉真是絕對鬥不過桓王殿下的,但此時,他除了屈服,也只能是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