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太監的引領下,葉真已然站在乾坤殿貴族序列的中間了,更有了當朝上奏的資格。
等戰事結束,援了要職,就算再無功勳,葉真的位置,還可以往前再排一排。
今天的朝會,葉真也沒作什麼準備。
反正就是仁尊皇照例詢問幾句前線戰事,真正的重頭戲,應該在朝會後的私下召見。
到時候,向葉真親自詢問血河下方的血河禁地神秘陣法,才是重點。
所以,一眾朝臣的奏本,葉真也只是半閉著眸子老老實實的聽著,靜侯著仁尊皇姬隆的垂詢,靜待散朝。
突然間,一聲分外悲哭的嚎哭聲,就在乾坤殿外響起,“陛下,求陛下給老臣做主,老臣這個年齡了,白髮人送黑髮人,求陛下給老臣做主啊。”
隨意回頭看了一眼,是一個身著州公服飾的老者,此時滿臉老淚縱橫,看模樣聽聲音,估計是兒子被人幹掉了。
在洛邑,這事兒不新鮮。
那些貴族哥兒爭風呼醋,鬥雞走馬的,雖然大都有分寸,但偶爾鬥出真火來,某個貴族公子哥就會被當場毆殺。
然後,被毆殺的公子哥的父輩們就會出面鬥法,或私下鬥,或者鬧到朝堂上。
這樣的事情,每年都要發生好幾起,做為巡天司的人,這樣的案例,葉真已經看麻木了。
所以只是看了一眼,就老神在在的閉上了眸子,等待朝會結束。
一個公爵當場喊冤,仁尊皇姬隆自然得問問緣由。
“於州公,你子有何冤屈,儘管說來,若有冤,朕自然會為你做主。”仁尊皇姬隆說道。
“陛下,老臣狀告北海郡公葉真,仗功霸道橫行,當街毆打羞辱恐嚇我兒池泉侯時挺,以致我兒傷重不治身亡,老臣不求別的,只求陛下讓這北海郡公給老臣小兒償命。”
此言一出,整個乾坤殿滿堂皆靜。
葉真直接呆住了。
尼瑪池泉侯時挺傷重不治身亡?
這是他聽錯了還是開玩笑?
池泉侯時挺這個倒黴孩子雖然倒黴一點,碰到了葉真,但葉真下手時,非常有分寸,池泉侯時挺叫的慘,也只是皮肉傷而已。
池泉侯時挺,走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
怎麼一夜之間就傷重不治而亡?
還誣賴到了葉真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