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隊和邊關立壇收信徒?”苦菊一臉的愕然,“此事,我天廟從未做過。”
“噢,對了,至於民兵中的這些信徒啊,乃是數百年前我天廟的弟子,有感於邊關邊民困苦,生活無依,日日不安。
這才放棄安逸的生活,來邊關渡化邊民,為他們擋災擋劫,傳授功法強身分體。
那些信徒,乃是我天廟弟子紮根於此,數百年間代代家傳下來的。”
這下,輪到葉真愕然了。
天廟的不要臉和無恥,葉真之前早就見識過了。
沒想到,今天又見識到了一個新的下限。
數百年代代家傳的信徒啊,這個說法,還真是夠無恥的。
家傳的,最早的祖先也是天廟來這渡化邊民,為邊民擋災擋劫的,這說法,就是鬧到大周朝堂,以天廟那些傢伙的無恥嘴臉,也能站得住腳。
強忍著嘴角的抽抽,葉真萬分不爽的說道,“不管是不是世代信徒,本帥不管,本帥統帥這近百萬大軍,行的是軍法,六親不認,只認軍法。”
說完,葉真就欲端茶送客,卻被苦菊大神師輕喝,“葉元帥,我天廟大開方便之門,反正我天廟信徒之間互相走動,也屬正常,懇求葉元帥行個方便,如何?”
“若是葉元帥肯開這方便之門,我天廟日後必有厚報。況且,葉元帥就算行軍法,殺的我天廟信徒多了,就不怕沾因果嗎?”
“厚報?沾因果?”葉真冷笑起來。
直到此刻,葉真算是徹底明白了這苦菊大神師此時的來意。
就是叫葉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鬆控制,讓他們天廟能夠在血河要塞內打探訊息,查清楚最近的異常狀態。
因為到現在為止,除了第一批大權祭通納,第二批太上長老之外,祖神殿已經向著血河要塞連派了五撥人了。
這樣的做法,魔族或許無法知曉,但是在大周內部,卻引起了無數注意。
無論是人魔戰場大都督府,還是天廟,又或者是其它幾大議政親王,都有動作。
可惜這裡是前線,是戰場,軍法管制,又無普通百姓,混入極難,調查也是極難,進展是無比的緩慢。
做為祖神殿的老對手,天廟自然是無比著急。
哪怕葉真有著嚴酷的軍法,依舊讓那些信徒冒險行事,這些天下來,累計行軍法斬殺的民兵已經高達三百餘。
想來,也正是因為這件事,這才引動了坐鎮這裡的苦菊大神師。
而苦菊大神師前一句話是提一句,兩邊一句話,就是許諾和威脅了。
天廟必有厚報,自然是葉真要是配合或者是放水,天廟自然有好處。
沾因果,自然是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