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二十架破天誅弩還殺不了單正淳,但是絕對可以讓他受傷。
不過,單正淳卻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盯著不斷慘嘶的孫子單維的先天神魂,殺意與怒火,像是烈焰一樣,愈燃愈烈。
正聯手打壓葉真的都督倪豐見狀,忙不迭的擋到了單正淳面前,衝著葉真厲叱起來,“本督在此,你到底要幹什麼?還不收了破天誅龍弩?單堡主,有事,我們慢慢談!”
“我孫子都被殺了!”單正淳直接噴了倪豐一臉吐沫星子。
葉真也沒有絲毫退縮,“一個道境後期要殺我,我怎麼著也得做點準備。”一揚手,葉真袖中就又飛出五十架破天誅龍弩,被後方計程車兵飛快架設起來。
“你們!”倪豐恨恨的跺起了腳。
今天過來,他本來是拉偏架的,想要抓著葉真的小辮子,藉機收拾葉真。
誰知道,竟然是這樣的情形,讓他成了兩面受氣的老鼠。
偏偏這個葉真不鳥他,單正淳也不鳥他,讓他更是悶氣異常,但做為北部戰區的都督,又不能不管。
一旦這兩個傢伙當場火拼,尤其是事涉葉真,那可是直達天聽的驚天大事。
別人會不會有事倪豐不知道,但是他這個都督一定會有事。
一時間,倪豐在後悔過來之餘,也只能無奈的勸解起來。
可是,無論是葉真,還是單正淳,誰都不願意退半步,弄的北部戰區都督倪豐無比的頭痛。
“葉真,不就這麼點事嗎?你怎麼?”
“倪都督,你身後的五百親衛,拉過來讓我砍了,你再沒事人一樣離開,那這件事,葉某就聽你的!”葉真這句話,讓倪豐身後的五百親衛各個脖子直冒涼氣,也讓倪豐當場無語。
“單堡主,這事,你也退一步,我們坐下來.......”
“殺了我孫子,老夫嫡親血脈,可就那麼寶貝的幾個,殺了我孫子,老夫絕對不會放過他!”單正淳眼珠子瞪的血紅血紅的,恨不得當場吞了葉真,絲毫不給倪豐面子。
無奈,都督倪豐將目光投向了北部戰區帥級軍法官邵汗。
做為心腹的邵汗,自然明白都督倪豐的意思,忙不迭的出來幫腔解圍。
“葉元帥,不說別的,你私自帶兵攻入友軍塢堡,更是斬殺數千塢堡民兵百姓,放到哪裡,都是死罪!”邵汗喝道。
“本帥是尋找本帥失蹤的兩衛士兵而來,發現兩衛士兵被單維殺害......”
“葉元帥,證據,凡事都得講證據!現在,該殺的都被你殺了,活著的又是你計程車兵,誰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軍法官邵汗打斷了葉真的話,一臉的質疑,“而且,誰都知道葉元帥出身巡天司,最擅製造證據!”
聞言,葉真陡地失去了反駁的興趣,一個上來就屁股坐歪的軍法官,有什麼可反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