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葉真的軍令下達,對面的定邊塢堡的靈舟隊伍陡地變慢,在距飛天小塢堡十五里的地方,隊伍猛地一停,緩緩展開的剎那,三萬身著定邊號衣的民兵魚貫而出。
一身黑色大氅,頭頂英雄冠,黑臉膛的魁梧老者一臉陰沉的從正中的將級靈舟中走出。
此人,自然是定邊塢堡的堡主單正淳。
任誰被數萬具烽火連弩、一千具炎靈爆魔弩和二十具破天誅龍弩瞄準,心情都不會好,也更不敢前去。
十五里的距離,面對烽火連弩和炎靈爆魔弩還算是安全距離,十里之內,那可就危險了。
踏出的剎那,單正淳直插入峰的粗眉一揚,狂風平地而起,道境後期的強者威壓,立時如同狂風一般席捲向了站在城頭的葉真和一眾北海天浪軍。
能夠屹立在人魔戰場,做為定邊塢堡的主人的單正淳,若沒有一身強橫的修為,是站不穩腳的。
王白目的身形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葉真身前,就欲衝上前去,擋住這單幹淳的靈壓。
“不必!”
葉真一聲冷哼,戟指著單正淳的方向,“敢衝擊我大周天軍,定是叛逆無疑,破天誅龍弩,給我轟!”
一聲令下,二十架破天誅龍弩紛紛調轉弩矢,鎖定瞞準向了彷彿示威一般單正淳。
此言一出,正盡情的釋放自個道境威壓的單正淳嘴角猛地一抽搐了兩下。
竟然碰到了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直接將他定性為攻擊大周天軍的叛逆。
雖然說這不可能,但是一旦對方真個動手,這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況且他此行來,並不是來開戰的。
臉色一黑的剎那,單正淳就無比鬱悶的收掉了自己的道境威壓。
“葉元帥誤會了!老夫方才只是看到有外人佔據了飛天小塢堡,才有些著急。”說完,單正淳又向塢堡後方看了一眼,著急道,“敢問葉元帥,不知道老夫那不成器的孫兒單維,現在如何?”
葉真卻是不答反問,“單堡主來的正好,你單家嫡系子孫單維,攻擊斬殺我北海天浪軍士兵四百餘,這已經是謀逆作亂,最輕,也是誅三族之死罪!
若是單堡主識相,就趕緊束手就擒,配合我們查清單維作亂之原因,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嗯?”
單正淳的眼睛陡的瞪了個滾圓,怒氣直衝天靈。
他本來是接到飛天小塢堡的疾報,前來解圍興師問罪的,沒想到剛見面,葉真就給他扣了一個作亂的帽子,差點沒將他的肺氣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