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急了我,我手下的巡天神將,可是不少。”
軍法官呼延苦的臉立時就耷拉了下來,聰明如他,怎麼可能聽不出葉真的話外之意。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一雙眼睛中射出冷冷的寒意,死死的盯著葉真。
一旁的明樘,此時卻是徹底的蔫了!
此時此刻,他雖然恨不得殺了葉真,但是他此刻的把柄捏在葉真手裡,只能可憐兮兮的看著軍法官呼延苦。
面對軍法官呼延苦眼眸中的寒意,目光迎上去的剎那,四道寒光在虛空中交接對視,激盪出一圈圈寒氣,蕩向四面八方。
一側的軍法禁衛們,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這是葉真與軍法戰呼延苦這間的暗戰。
對相互揪住了對方的要害,誰都不願意退步。
凜然如冰的目光,代表著雙方的決心。
關鍵就看,誰的承受力更加強大!
對於葉真而言,手握鐵證,這件事,最壞的打算,也就是打一筆糊塗帳而已。
葉真不怕事情鬧大,就怕事情鬧小。
事情鬧大了,有些東西才好辦,才能讓外力介入。
但若是事情在一定範圍之內,沒有外力介入的情況下,葉真就很吃虧了。
所以,葉真很堅定,一點也不怕將這件事給捅出去。
但是軍法官呼延苦就不一樣了。
這事捅大了,對他沒有任何好處,尤其是葉真那沒有言明的威脅,卻讓他感覺到了實實在在的切膚之痛。
暴力執法部門的恐怖,也只有暴力執法部門自己最清楚。
兩人瞪視良久,最終,還是軍法官呼延苦開口了。
“這件事,你想要一個什麼結果?”
“我想要的結果很簡單,就兩點!”葉真豎起了兩根手指頭。
“我的兄弟們受傷了,今天在場的所有天明鐵軍計程車卒,包括他在內。”葉真用手指了指明樘,“必須向我們北海天浪軍鞠躬致歉!”葉真提出了第一個要求。
軍法官呼延苦看向了明樘,眼眸中的詢問之意再明白不過。
明樘臉色苦了一下,雖然說男子大丈夫,可屈可伸,但是讓他堂堂一介侯國的太子鞠躬致歉,這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