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真點頭之餘,雲錛涎著臉往前湊了湊,“我說葉兄,今天我出面替你解決了這個麻煩,那你是不是欠我一個人情?
當年我欠你的那個人情,是不是就可以還清了。”手指交扣著,雲錛有些躊躇的說道,“欠人情這感覺,還真不好。”
當年葉真與雲錛在五仙擂的擂臺上大戰,在最後葉真的殺招中,雲錛以為必死,卻沒想到葉真拼著自己受傷被強行收回的力量反噬,留了雲錛一命。
雲錛當時就在五仙擂上表示,欠葉真一條命。
“你覺的呢?”葉真笑了起來。
雲錛的一張臉,立時就苦了起來,“我也就這麼一說,也不是......”
“說起來,你並不欠我人情。”葉真打斷了雲錛的話,“當年的那個人情,我已經用掉了,算起來,現在應該是我欠你一個人情。”
當年在五仙島,葉真就用掉了這個人情,就是讓雲錛幫他打聽尋找綵衣的下落。
聞言,雲錛的臉色更苦,“可問題是,找了這麼久,我基本上沒有找到與你要找的那個綵衣的有關線索。”
“那繼續找就是嘍。記住了,我今天,欠你一個人情!”葉真說道。
“我.......”雲錛的臉色卻是更苦了。
“來來來,喝酒!嚐嚐我從大周帶來的宮廷御酒!”葉真隨手拍開一罈酒的泥封,酒香飄出的剎那,就令雲錛的鼻翼抽動起來。
妖族雖然也有些好酒,但在釀酒這條路上,妖族是拍八匹馬也趕不上人族。
雖然說兩界也有貿易,但別說是大周的宮廷御酒,就是一般民間的美酒,從大周販運過來,價格也會成為天價。
以妖族的海量,一個官二代想敗家的話,放開肚子喝從大周進口過來的美酒,卻絕對沒問題。
幾碗美酒下肚,雲錛就變得眉飛色舞起來。
“葉兄,你太狡猾了,你欠我一個人情,可是我還欠著你一個人情,啥時候找不到那個綵衣,我這個人情就還不上啊。”
葉真笑笑,沒有說話,只是舉了舉手中的酒碗,“幹了!”
“幹了!”
短短一個時辰,放在雲錛身後的酒罈就超過了二十個,葉真身後的酒罈也有八個了。
饒是雲錛修為了得,不動用靈力的狂飲下,也醉眼迷離起來。
恍惚間,雲錛感覺眼前的葉真身影似乎重疊晃動了一下,不過看著又舉起酒碗的葉真,雲錛絲毫沒有在意,爽快的大喝起來,“幹!”
酒水淋漓的聲音中,葉真的真身,已經悄無聲息的遁出了雲錛的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