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乃一族之長,說話一言九鼎,何須言誓?”
“何須言誓?”葉真冷笑起來,“我看塗大族長是不敢吧?”
道境強者用元靈引動天地之力發下的重誓,約束力極大,一旦違反,冥冥中自有應驗。
尤其是在天地法則這方面的修為造詣越強,這種重誓約束力越大,越無人敢輕易引動天地之力發下重誓。
而此刻塗正不敢用葉真的要求發下重誓,只有一個原因——他要找回胡青瞳的原因,絕對不像是他表面所說的只為找回失落的青丘墳那樣簡單。
蜃龍珠空間內,在葉真的控制下,胡青瞳可以非常清晰的將外界發生的一切看在眼裡。
包括葉真與塗正的對話。
尤其是塗正拒絕發下重誓,言‘何須言誓’這四個字的時候,莫名的痛苦之色,就浮上了胡青瞳的俏臉。
胡青瞳沒想到,她一向敬重的大族長,竟然一直在欺騙她,哪怕當著她的面,也是在想方設法的想用各種謊言來利用她。
這一剎那,胡青瞳已經徹底的認清了青丘狐族大族長塗正的臉面,對於塗正之前的照顧而產生的歉疚感,消失的乾乾淨淨。
至於塗正,恐怕做夢也想不到,他與葉真之間的對話,胡青瞳竟然看聽的清清楚楚。
“老夫有何不敢的?但老夫行的正坐的端,無須用誓言來正名!”說到這裡,塗正話鋒一轉,“看來,老夫方才的勸說,是對你無效嘍?”
瞬息間,縷縷激盪虛空的殺氣,從塗正周身升起。
“好吧,‘何須言誓’這四個字已經足夠了!但是,塗大族長有沒有想過,為何今天葉某既然能夠提前發現大族長來襲,但卻沒有逃,反而靜立在原地,等待著大族長的到來?”葉真問道。
塗正眉頭一皺,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有考慮過,之前只覺的是葉真可能覺的逃不掉,才等在了原地。
現在葉真特意提出來,立時就讓他心頭起了疑惑。
“為何?”
“原因很簡單。”
“胡青瞳是我葉真的女人,赤靈兒是葉真的女兒,可是塗大族長,卻三番五次的算計我的女人和女兒,想利用甚至是囚禁我的女人和女兒。
我葉真身為一個男人,若是不給塗大族長你一點顏色看看,那還算什麼男人?”
此言一出,塗正緊皺的眉頭突地一鬆,突然間看著葉真失笑起來,“你要給老夫一點顏色看看,你這是痴人說夢嗎?”
葉真卻沒有顧及塗正的嘲笑,而是自顧自的說道,“同時,也是為了警告你們狐族,以後,少打我葉真的女人和女兒的主意。
否則,你們哭都來不及!”
塗正就像是聽到了這天底下這最好笑的笑話一樣,也就是這麼多年的涵養與城府,讓塗正沒有當場大笑出聲。
可葉真的這句話,依舊讓塗正的嘴巴都笑的扭曲起來。
一個界王境七重的傢伙,嗯,與眾不同的界王境七重的小傢伙,來威脅他一個道境巔峰半步造化?
這就像是一隻螞蟻、強壯的螞蟻威脅一隻老虎一樣。
除了是笑話還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