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眼啼魂獸?”
白虎城東邊天際,得到親信虎硌回報紫須大聖,神情有些複雜。
“看來老三這一關算是勉強踏過去了,有這血眼啼魂獸之助,再加上那麼多道境,來一位半步造化,也討不了好吧?
想來那兇手,很快就會被捉住。”
說到這裡,紫須大聖乾笑了兩聲,“不過,這也算是好事!如果我們再抓不到兇手,一旦等父王出關,別說是老三要挨訓,就是本聖,也要吃父王的掛落。”
“好事?”
紫須大聖的第一謀士胡峰嘴角浮同了一絲冷笑,“主公,這兇手被抓,對三爺而言是好事,但對主公而言,卻未必是好事。”
紫須大聖看向了胡峰,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三爺親自抓住了兇手,這面子其實算是找回來了,只是之前被打的有些疼罷了。
所以,頂天了是受點掛落,被大王訓上幾句,於根基無損,用不上幾年,只要稍做一兩件討大王歡心的事情,這件事的影響就可以消除了。”
“可是,若是這兇手是主公捉住的,又或者壓根捉不住,那對三爺而言,影響可就大了。
輕則聲望暴跌,麾下人馬離心離德,爭奪大位希望變得無比渺茫,重則直接被趕出白虎山,遠鎮邊疆,永遠也無法重返權力中心。”軍師胡峰說道。
“是啊,這一點,本聖也是知道的,可是這種情況下,我們又能怎麼樣呢?偶爾扯個後腿還可以,在事關我黑虎一脈臉面的大事上,若我不顧大局的放水,那父皇對我的影響,恐怕會比丟人的老三更惡劣。”紫須大聖嘆道。
聞言,軍師胡峰頹然的點了點頭。
也正因為如此,才讓他無計可施!
虎族傳承了這麼多年,內部爭鬥無數,但基本的底線,卻一直無比的分明。
內鬥怎麼都可以,但誰若敢私通外敵,背叛本族利益,一旦被發現,那可能連被髮配過去永鎮邊疆的機會都沒有。
“主公,那我們?”胡峰一臉的無奈。
“全力的配合吧!不過交待下去,叫他們注意自身安全,萬萬不可與兇徒拼命!那行兇者既然能夠悄無聲息的幹掉那麼多妖帥,說不定就會有威脅到道境的實力。”紫須大聖言道。
“屬下領命。”虎硌大聲應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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