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約赤靈兒一起出去玩的孩子中,還有七長老塗鹹的四孫子。不過,孩兒基本上可以斷定,出手擄人的,乃是九長老胡不定。”
“噢,是何理由?”一臉悠閒的塗正,反倒趁此機會考較起了他的兒子。
“一起玩耍的孩子當中,只有九長老的外孫塗炎先是刻意的提起赤靈兒,讓孩子們起了約赤靈兒一起玩的想法,然後又藉口離去。
而七長老塗鹹的四孫子,卻是赤靈兒被擄之時,被那行兇者迷昏的孩子之一。”塗競高說道。
“噢?你焉知這不是七長老塗鹹故佈疑陣的苦肉計?”塗正反問道。
“父親,這一點,我也有考慮!但是,我之所以斷定是九長老所為,因為幾天前塗炎與赤靈兒的衝突之中,九長老胡不定就表現出來這樣的意圖。
罰胡青瞳去青丘墳思過,卻將胡青瞳的寶貝女兒赤靈兒關押然後還要驅逐,這明顯是要借赤靈兒控制胡青瞳,孩子以此斷定。”
這個回答,讓大族長塗正滿意的點了點頭,論謀略事略,他這個兒子,已經算是合格了。
目前,他兒子塗競高差的,就是遇事的應變機略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塗正再次考較道。
“這個......其實簡單。”
“噢,怎麼說?”
“以父親的身份,想要對付九長老胡不定,請其過來吃酒議事,設一小局擒之,然後一切,還不是父親說了算嗎?”塗競高答道。
這個答案,讓大族長塗正的眼中,陡地浮現了一絲失望之色。
憑心而論,這個方法,是完全可以行,也可以成功的。
問題是,塗競高只想到借用他這個族長身份之便,卻沒考慮到這樣做的情況下,對他這個族長名望的影響。
這方面,還稍差一點。
見父親臉露失望之色,塗競高有些心虛道,“父親,可是有什麼不.......”
也就在此時,一連數道符光從天而降,落入了塗競高的手中。
僅僅看了一眼,塗競高就衝出了院落,隨後就看到了遠方一座丘陵上剛剛落下的煙塵。
“發生了何事?”
“父親,九長老胡不定的二子胡廣被神秘人擄走,九長老的府邸被毀大半。”
“可知是何人所為?”
“不知!就連九長老胡不定也沒有追到。”
聞言,大族長塗正目光變得凌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