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一直在休息,但每次一刻鐘的休息,壓根無法恢復多少神魂力量。
這一幕,讓葉真的一應隨行人員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直到半個月之後,葉真實在撐不下去了,才呼呼大睡了六個時辰。
但六個時辰之後,葉真就又繼續爬起來持續施展神術。
葉真這是急啊,因為最新情報,已經出現了完全斷水的部落,那個部落雖然已經開始在神殿的安排下遷移,但是,遷移過程中由於缺水,已經有上百人老人死去了。
葉真這邊多耽擱一個時辰,未來可能就會導致成百上千人的死亡,所以,葉真幾乎是拼了命一般的在不停的施展神術。
這一切的一切,都看在章翼德與青鐮的眼中,讓二人更加的羞愧。
更重要的是,隨著葉真不停的展示神蹟,在那些沙族人狂熱的膜拜氣氛中,章翼德與青鐮每一次,也從眾或者是不由自主的加入了膜拜大流。
葉真的地位,在二人的心目中,不斷的攀升著。
由一個地位類似於沙海神祭的神使,變成了真正的神使。
在跟隨了葉真二十多天之後,在章翼德與青鐮的心目中,葉真已經是真正的伊稚沙海天神的化身,是真正的神使。
就連章翼德與青鐮也沒意識到,其實在這個不斷重複的沙族人虔誠而瘋狂的膜拜葉真的過程中,他們自己也不知不覺的成了葉真的狂信者。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我會瘋的!”最先忍受不住的是滿臉絡腮鬍子的章翼德。
“每當看到神使大人的時候,我就覺的我無比的骯髒!我感覺,我就像是陰溝裡的臭蟲一般!”
“我要去向神使大人坦白我的罪孽,祈求神使喚大人的寬恕,這樣,我才能重新沐浴到天神榮光。”說完,說著,章翼德就欲離開。
“等等!”
眼神中滿是不安的青鐮,聽到章翼德的這句話,連忙拉住了章翼德。
“老章,我也是你這樣的想法,說實話,我恨不得每天抽自己幾十鞭子,才能稍解我心頭的愧疚,我也想去神使大人坦白,祈求寬恕。
可是,你想過肖神祭沒有,我們這樣做,肖神祭會輕饒了我們嗎?”青鐮有些擔心。
“肯定不會!但是,在跟了葉神使這麼長時間之後,你還願意回到肖神祭身邊去嗎?”
聞言,青鐮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身子萎頓了下來,“不知為什麼,現在一提起肖神祭,我竟然有一種噁心的感覺......”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相比於在大災難之前無私救助沙族人的葉真,那麼還在算計別人的肖神祭,就不僅僅是相形見拙了。
在已經成為狂信者的章翼德與青鐮眼中,此時的葉真,就是天空中的晧月,而肖神祭,則是陰溝裡的臭蟲。
“那你還猶豫什麼?”
“無論肖神祭的怒火如何,我都必須向葉神使坦白,而且,我確定我已經不願意也不想回到肖神祭身邊了......”
說完,章翼德就大步走向了葉真的營帳,僅僅猶豫了一下,青鐮就快步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