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帕坦掌心中憑空凝聚出一柄藍色的靈力這刃,光華一閃,這靈刃就旋轉著切割向了帕坦的頸部。
而帕坦此時則是虔誠無比的閉上了雙眼,靜靜的等候著贖罪的那一剎那的來臨。
而看到這一幕的沙族人,也紛紛以最虔誠的姿態,膜拜向了葉真。
沒有人同情或者阻止帕坦,只願帕坦能夠獲得伊稚天神的原諒,重歸天神的懷抱,那就是最大的恩賜。
綠袍祭司拉克申此時已經開始瑟瑟發抖,連他的頂頭上司藍袍祭司帕坦都認可了葉真的神使地位,都要以自己用的鮮血和首級洗刷自己的罪孽。
那他呢?
帕坦等了良久,也沒有等到那柄靈刃切下他的首級。
睜開眼的剎那,帕坦就看到那柄藍色的靈刃彷彿遇到了一個無形的屏障一般,懸停在他的面前,而葉真,正定定的看著他。
心下了然之際,帕坦就再次雙手合十,以最虔誠的姿態膜拜向了葉真。
“伊稚天神的子民遭受的苦難已經夠多了,在天神的榮光重新照耀沙海的時候,這些沒有必要的流血的犧牲,就不必了。
帕坦,留著你的有用之軀,替天神照顧他的子民,將天神的榮光灑向了更多的地方,這才是你更應該做的事情。”葉真以一種神聖的姿態緩緩說道。
面對葉真的赦免,帕坦沒有過多的驚喜,用一種難以描述的平靜,緩緩的向著葉真磕頭膜拜。
“帕坦深知自己褻瀆了神使,願意用自己餘生的歲月,侍奉在神使身邊,還請神使慈悲,給帕坦一個機會。”
“天神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隨著葉真的聲音響起,藍袍祭司再次虔誠無比的拜過葉真之後,這才緩緩起身,以一種謹小慎微的姿態,侍立到了葉真身側。
同時,葉真也長鬆了一口氣。
這神棍,還真不是好裝的。
葉真也沒想到,收服這藍袍祭司帕坦竟然如此的順利,幾乎沒受什麼困擾。
其實算起來,葉真還是佔了那位伊稚沙海天神的大便宜,展示了一下所謂的神蹟,利用他們固有的信仰,就收穫了這麼多的狂信者不說,還凝聚出了那神秘無比的金色水珠。
不過,所謂演戲演全套,送佛送到西,這大戲開了頭,就得演全套。
下一剎那,葉真的目光落在了綠袍祭司拉克申身上。
後者的神情立時就變得緊張無比,渾身汗出如漿,連忙以一種虔誠無比的姿態拜向了葉真。
可是,拉克申卻沒有看到,葉真的目光早已經變得冰寒無比。
“天神的榮光沒有時時刻刻的照耀他的子民,他的子民信仰有所動搖,這些可以原諒。
但是,對於借天神的名義欺壓、剝削天神子民的惡徒,這種十惡不赦之徒,就是胸懷偉大的天神,也法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