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原侯國這邊歸於平靜,但是位於大周洛邑內城的桓王府內,卻是掀起了狂風暴雨!
“什麼?”
“毛總管被慎刑司擒拿,生死不明?”
“誰能告訴本王,內監慎刑司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找毛總管的麻煩?”
“還有,已經到手的海原侯國上古挪移陣,怎麼會丟失?這毛永成在慎刑司的人馬捉拿之前,到底幹了什麼事?”
咆哮聲中,一盞茶碗在桓王姬驁的手中變成了粉末,令在座的一干桓王府屬吏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大周曆經百世,各種勢力關係盤根錯節,尤其是那些有著戰略地位的上古挪移陣,早就一個蘿蔔一個坑,哪有別人插手的份。
誰知道葉真與西巡狩洗千古交易,硬生生的弄出了一個新坑。
西巡狩洗千古他姬驁不敢碰,也沒虎口奪食的那個本事。
但是第二路巡風使葉真嘛,他覺的分一點過去,就可以了。
於是桓王府第一時間強勢出擊。
可沒想到,不僅落空了,最後還折了一個毛永成。
“殿下,老奴剛剛接到慎刑司的知會,毛永成毛二總管已經被慎刑司斬殺,元靈在被抹去靈智之後,送去了煉寶司。”匆匆趕來回報的是桓王府的大總管趙魚。
聞言,桓王姬驁猛地站起,一臉的怒容,“什麼,魚朝恩那老狗竟然不知會我一聲,就將我的門下的人處置?”
“殿下,對內監,魚大總管是有這個權力的。”趙魚的回應頗為苦澀。
姬驁一臉陰沉的坐回了座位,“查清楚原因了嗎?”
“回殿下,據說處置毛總管,是魚大總管親自交待的。”
“那起因呢?”
“起因本來查不到,但是海原侯國那邊,卻送上來了一份詳細的說明,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在海原侯國那邊,並不是秘密。”桓王府大總管趙魚雙手遞上了一塊玉簡。
僅僅看了一眼,桓王姬驁的目光就變得陰森無比。
“第二路巡風使葉真?”
“他這是鐵了心要與本王做對嗎?哼!”
冷哼間,桓王姬驁手中的玉簡,瞬息間就變成了粉末,整個大廳的溫度在這一剎那,似乎低了幾度,令幾名桓王府屬官莫名的打了一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