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胥石?”目光一動,葉真已經大致上猜出了這丞相胥石要見他的意思了,“帶上來。”
須臾之後,手腳套著巡天司特製枷鎖的海原侯國丞相被帶了上來,但神情,卻是無比的鎮定。
“替胥丞相解開枷鎖。”
丞相胥石摸了摸被勒出血痕的手腕,緩緩的向著葉真拱手道,“想來葉巡風使已然明白,我海原侯國之所以有之前的冒犯行為,完全是桓王府的插手的原因。
若是大人放心老夫,不妨放老夫回去面見我家大王,到時候,必定會給葉巡風使一個滿意的交待。”
“給我一個滿意的交待?”
葉真冷冷的盯著丞相胥石半晌,忽地展顏一笑,“很好,那我就放丞相回去,希望丞相真的能夠我一個滿意的交待。”
無言的向著葉真長長一揖,海原侯國丞相胥石就此離去。
“傳令下去,叫柳楓停手吧,已經差不多了。”葉真說道。
幾乎是同一時刻,海原侯國國君郭彰,正焦急的無比的來回踱步,雖然毛總管走時說的信誓旦旦,無比的信心。
但這一天一夜的遭遇和劇變,突然間就讓國君郭彰明白了丞相之前的勸諫之言。
桓王府與巡天司一旦為海原侯國的利益撕破臉爭奪起來,不管這利益收歸何方,但他們海原侯國一定會吃虧受損。
因為海原侯國,將會成為這兩家爭鬥的手場。
就像今天一樣,他海原侯國的重臣被抓一樣。
而且,這僅僅是開始。
一時間,海原侯國國君郭彰是悔不當初啊。
“報大王,丞相到。”
“丞相到了?”海原侯國國君郭彰大喜,忙不迭的迎了上去,“丞相可是被毛總管救了出來?”
“大王,毛總管已經被內監慎刑司的人馬當場格殺。臣這是與葉巡風使商議之後,來面見大王,與大王商議,如此化解誤會,解決目前的難題。”丞相胥石說道。
“什麼?”
海原侯國國君郭彰被丞相胥石的話驚的一屁股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