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葉真剛剛應了一聲,毛永成冷嘲熱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葉巡風使,你這戲演的,還真像啊。
但是,你就是騙人也要像一點,這子母法螺內的聲音,一點都不像是老祖宗的。
你哪來找來的這麼個演不像的傻逼.......”
葉真嘴角翹起了一絲笑意,既然這毛總管自己做死,他不介意成全一下,悄無聲息的,葉真將子母法螺的方面對準了毛總管。
“大膽!”
魚朝恩憤怒的吼聲從子母法螺中傳出,後者依舊嗤之以鼻。
但僅僅十幾息之後,毛永成就笑不出來了。
一個玄衣中年人帶著兩名屬下出現在了巡天司第二路巡風使海原城署衙。
“外事監掌案太監毛永成是哪一個?”那陰森到骨子裡的聲音,讓在場所有人心頭一寒。
如此專業內行的稱呼,讓毛總管心頭一顫,忙答道,“我是,你們是?”
“你?”
領頭的玄衣中年人冷冷的瞥了一眼毛永成,沒有說話,只是出示了一張漆黑無比的令牌。
僅僅看了一眼這枚令牌,毛永成就猛地打了一個寒戰。
“好好侯著,半個時辰之後,正主兒就會來了。”
‘半個時辰’這四個字眼,就彷彿是一道驚雷炸在了頭頂之上,令毛總管的身體篩糠一樣抖了起來。
“這......這不可能!”
瞬息間,毛總管就汗出如漿。
魚朝恩魚大總管的人手,比葉真想像中來要的要快。
僅令一刻鐘出頭的功夫,一隊身著青蟒官衣的太監就從疾掠而至。
“哪個是外事監掌案太監毛永成?”
一聲厲叱,原本就已經汗出如漿、汗水已經打溼地面的桓王府的毛總管,立時就癱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