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葉真的根本目的是要控制海原侯國的上古挪移陣,而不是將海原侯國推到風口浪尖上。
這道玉簡若是真送出去,海原侯國不好過,而葉真這個第二路巡風使怕也無法順利掌控這上古挪移陣。
見葉真如此上道,竟然直接毀了那留影玉簡,毛總管自信的一笑,滿臉紅光,別人給桓王府的面子的時候,這也是他毛永成最享受的時候。
一旁的海原侯國國君郭彰更是悔不當初。
要是知道毛總管出面就如此輕易的解決了這個麻煩,哪用得著逼國師鉉治出手,害得國師鉉治掛印封金離職。
那個悔啊,悔得都快吐血了。
但下一剎那,葉真的話風一變,“看在桓王府的面子上,這份留影玉簡就暫時擱置了,但是郭侯君,今天這事,你可得給我們巡天司給葉某一個交待!”
“為何派兵佔領海原城上古挪移拒不移交?拒不移交不說,還悍然出手,將我巡天司的五百巡衛腿給打斷。
郭君侯,你這是在將我巡天司的臉給往爛裡打啊!今天這事,你要是不給葉某一個交待,沒完!”
聞言,海原侯國國君郭彰立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葉真這是惡人先告狀啊。
他們海原侯國確實打斷了葉真五百巡衛的斷腿,可問題是現在,海原侯國的精兵被斬殺近兩千,還有五千人被當場斷腿,連右將軍吳寵也被斷腿了。
這還不夠嗎?
“葉巡風使,你這不是已經出過氣了嗎?我海原侯國的一萬精兵,五千斷腿,死傷近兩千餘,難道還不夠嗎?
葉巡風使,你可不能夠欺人太甚吶!”海原侯國國君郭彰叫屈道。
經過了鉉治國師掛印封金出走一事,海原侯國國君郭彰也意識到葉真不是一般的巡風使,態度已經不如之前強硬。
“是葉某欺人太甚?”
葉真發出一聲冷笑,“還是你們海原侯國欺人太甚?無視大周律法,聚兵對抗我巡天司人馬,還攻擊我巡天司人馬,這要是一般人,抄家滅族都夠上了.......”
“葉巡風使,只是誤會而已,寡人也不是嚇大........”
“咳咳!”
毛總管的兩聲輕咳,打斷了海原侯國國君郭彰的話,拱手笑道,“葉巡風使,方才老夫已經說了,這件事其實是個誤會,可否賣我桓王府一個面子,不追究此事,我們去海原侯國王宮坐下,再慢慢商議此事如何?”
毛總管的意思嘛很簡單,先平了此事,到了海原侯國王宮中,再拿出了桓王府壓葉真一頭,與葉真、海原侯國國君郭彰三家分享了這海原侯國上古挪移陣的利益。
到時候怎麼分,完全就是他說了算。
可是葉真卻不接他這個話茬,而是再次點頭道,“好,桓王府的這個面子,得給,那麼我五百巡衛被斷腿一事,我就不再追究了。”
聞言,海原侯國國君郭彰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好處你都佔去了,仇也報了,氣也出了,還追究個什麼?
“既然此事已了,那麼本使恰好郭侯君也在,本使就地執行公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