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殿主有明確的要求,今天再容葉真猖狂一日,明日再下狠手的話,這會可能會有日祭衝出去教訓葉真了。
不說別的,就說葉真豎的那兩根戰績旗,壓根就是他們戰魂殿的恥辱柱,那迎風獵獵作響的旗幟,就像是糊在他們臉上的巴掌一樣。
事實上,不止是戰魂殿的一眾高層,就是戰魂殿殿主畢澤,在得到這個訊息之後,也是勃然大怒。
“豎子欺人太甚!”
一聲怒喝,畢澤面前的玉桌直接變成了粉末。
策略是策略,臉面是臉面。
哪怕他明日廢掉甚至是幹掉了葉真,他們戰魂殿的臉面,也是丟盡了。
恐怕他這個殿主,也會在一段時間內被同僚笑話一番。
但沒辦法,找遍戰魂殿的月祭,再沒找出可以對付葉真的月祭。
戰魂殿供奉的戰魂,確實都很強大,但是能夠獲得戰魂認可成為繼承者、能夠請動戰魂附體、像第一殺槍司馬唁那樣的祭司,卻是又之又少。
當然,話又說回來了,他們戰魂殿,也不止一個殿門,但平時開的,只有正殿殿門。
你說正殿殿門被葉真給堵了,他們可以開後門可以開側門出入辦事啊。
但問題是,他們丟不起那個人啊。
一旦真的那樣做,他們戰魂殿就會成為被葉真逼得放棄了正門開了後門的戰魂殿。
這可是一份讓戰魂殿永遠抬不起頭來的恥辱。
“傳令下去,叫我戰魂殿的祭司今日莫要來戰魂殿,免得被這小子侮辱!”戰魂殿殿主畢澤咬牙切齒的下達了一個命令。
可隨後傳來的訊息,又讓戰魂殿殿主畢澤腦袋青筋狂跳,哪怕今天葉真沒有對手挑戰,大量的祭司,也在陸續陸續的集中到他們戰魂殿的門口看熱鬧。
那感覺,別提了。
在畢澤看來,每多一名祭司過來,就感覺他的屁股被多一個人看光了一樣。
丟人啊!
不過,為了出這一口惡氣,只能忍。
哪怕來看熱鬧的祭司越來越多。
看熱鬧的祭司多,主要還是葉真搞了一個小不玩意。
葉真昨天不是說要拿出五萬塊上品靈石神秘禮物嗎?
來看熱鬧的祭司怕有三四萬人,每人五萬塊上品靈石,那不可能,葉真就是傾家蕩產,也給不起。
不過,男人一言九鼎,說話必須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