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前,他能做的,就是全面調動所有的力量追殺,同時使勁的想法聯絡葉真。
也就在柳楓接到這份軍令的時候,洛邑皇宮東來閣內,大周仁尊皇姬隆面目陰沉似水。
內監大總管魚朝恩佝僂著身子,不敢有任何的動靜。
至於大司天伍預,則是站在階下,連大氣都不敢出。
“按你們這麼說,這一次魔族軍隊成建制入侵一事,並不是葉真無能,而是有著極其複雜的背景?”仁尊皇姬隆問道。
“回陛下,確實如此!”
大司天伍預終於敢開那聲了,“目前第二路巡風使報上來的情報中,他們在目前被屠滅的四個鎮之中,發展了七名暗探。
但是這四個鎮的七名暗探,卻沒有任何一人發出半道警訊符就全被被殺。要知道,我們巡天司的暗探,都接受過一定程度的訓練。
遇險或者發生突發事件的第一件事,就是發出示警玉符,基本上,所有的暗探都可以在一息左右發出示警玉符。
可卻沒有一個人發出就全死了。
而魔族軍隊入侵的進攻跡像,是包圍住鎮子在短時間內中心圍殲。就算魔族軍隊速度再快,這些暗探也有著充足的發出警訊的時間。
但卻一個都沒有,而且這是魔族軍隊入侵,他們沒有任何背叛的可能性,可卻出現瞭如此詭異的情況。
這種情況下,只有一個推斷,就是第二路巡風使安插的暗探,被人事先刻意滅口了。
而且必須是同樣精通此道的人手,還必須準確無比的知道第二路巡風使的暗探人手,這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到的。”大司天伍預分析道。
“伍卿是說洗千古?”
“他焉敢如此?”仁尊皇姬隆陡地拍掌而起,一臉的怒意,“此獠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敢勾結魔族!”
聞言,大司天伍預苦笑了一下,這其實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可現在事情的關鍵不是這一點啊。
“陛下,現在的問題是,如何保住我們好不容易打進西巡狩的這顆釘子!葉真可是唯一一個成功打進西巡狩並且立足的釘子。
而且,此次突發事件,也是趁著葉真閉關突破時發生的。”伍預說道。
“葉真還在閉關?”仁尊皇姬隆問道。
“沒錯,六月十三日傍晚開始閉關,六月十四日就出事了。”伍預一臉的苦笑。
沉呤了一下,仁尊皇姬隆就冷道,“既然這是洗千古這廝在向朕的人手開戰下手,那麼朕就許你們秘監和巡天司全力幫助葉真渡過這一次的難過。”
“陛下,老奴的秘監,更多針對的是官員貴族豪紳,這些小鎮鮮有人手,不過,半天之內,老奴可以調動五千秘探進入凌州,尋找魔族軍隊下落。”內監大總管魚朝恩說道。
“很好!你們巡天司也一樣,”仁尊皇姬隆將目光看向了大司天伍預,“葉真是難得立足的一顆釘子。
這一次出此意外,若果真是洗千古此獠插手,那麼無論換成誰,都會被洗千古給暗算。
此事,非戰之罪。
伍預,這一次,朕允許你將佈防在洛邑的虛空獵王派過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