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祭秦冽的話音剛落地,就迎來了一大片的反對聲音。
秦冽則是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你們沒有解決的辦法,我說了解決的辦法,你們又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們說,用什麼方法才能解決目前的困局。”
眾多祭司皆張口結舌,提不出什麼建設性的想法。
“不管我們有沒有解決的辦法,但是服軟向葉真出租萬骨輪迴印分身這種事情,再也休提。
要是那樣,我們戰魂殿丟了面子不說,還成了軟骨頭!”左大主祭席漠倔犟道。
看著這一幕的殿主畢澤卻苦笑起來,憑心而論,日祭秦冽的建議,是最好的方法。
但正如左大主祭席漠所言,若是那樣做,他們戰魂殿,那就是又丟面子,還要被人罵軟骨頭。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一道流光突然間從外掠進戰魂殿內部,一邊疾掠進來,一邊用一種慶幸的語氣說道,“還好,比那個姓葉的早到了一步,要不然,就要被他堵在大門口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連夜出去辦事的右大主祭達蘭臺。
達蘭臺看似慶幸的話,卻又戰魂殿一眾高層心頭突然間變得無比的憋屈。
這是他們戰魂殿啊。
如今就連他們戰魂殿的右大主祭回殿,也得算好時間,要是晚了,被葉真給堵住,那就又要被修理一通。
這是何等的悲哀啊。
殿主畢澤更是心下悲涼,他們戰魂殿,乃是祖神殿戰力前五的上殿,什麼時候竟然混到了這種程度?
連回自家的大殿,也要算好時間,得在天亮之前返回,得避開葉真。
這簡直.......
一念及此,畢澤胸口就是一陣陣的發悶。
不過,趕回來的右大主祭達蘭臺卻沒注意到這一點,先是向殿主畢澤表達了一下來遲的歉意。
隨後,就一臉愁容的看著滿殿同僚,似乎有些躊躇。
這模樣,讓殿主畢澤瞧出了些什麼,畢竟達蘭臺乃是他的心腹,不能不管,“忙問道,達蘭臺,可是遇到了麻煩。”
達蘭臺猶豫再三,突地就向著殿主畢澤單膝跪下。
這一幕,驚呆了戰魂殿的一眾高層,祖神殿內有跪禮,但是自天空祭司以上,早就廢除了跪禮。
更別說是像達蘭臺這樣的身居高位的月祭兼親信了,此時向殿主畢澤行跪禮,就代表著真有大事發生了。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注視下,達蘭臺開口了。
“殿主,我知道我們戰魂殿現在正值多事之秋,但是屬下這一次,真的是遇到難處了,實在是無處找人幫忙,才求到殿主大人這裡的。
還請殿主大人救救我達氏滿門,屬下以後,必定肝腦塗地以報!”達蘭臺是一臉的悲悽。
“你達氏滿門?”殿讓畢澤一驚,忙上前扶起了達蘭臺,“你說說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要本座能夠出力的地方,一定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