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都已經明說不講理了,那麼他畢澤出來,不管他怎麼說,長樂公主肯定是要當面挑戰他戰魂殿殿主畢澤的。
你說他畢澤是應戰吶,還是不應戰?
當著如此多祭司的面,若是不應戰,那就代表認輸,他堂堂戰魂殿上殿殿主,竟然被蠻靈殿一個下殿殿主、還是一個女流之輩給嚇住了。
傳出去,讓他畢澤怎麼做人?
以後怎麼混?
那麼就應戰,但是,應戰的話,畢澤對戰長樂公主沒有必勝的把握啊。
別說是必勝的把握,畢澤戰勝長樂公主的把握,甚至連四成都沒有。
反觀長樂公主,有造化靈力護持,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勝了則罷,若是輸了,那不僅他畢澤的臉面丟盡了,就連戰魂殿的臉,也會被他給丟盡了。
而且,若是敗了,會讓他這個殿主威望大減。
權衡利弊,畢澤決定,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出去。
出去,那就是自找麻煩!
殿主畢澤打定了主意不出去,在外邊的左大主祭席漠就無奈了。
他撐不下去了啊。
而長樂公主的話,更是越來越打臉,每一句話,就像是刀子一般刮在他的臉上。
“席左主祭,你們倒是快啊!”
“你們提出來要全面開戰,我一介女子都不怕,你們還磨磨蹭蹭的,還是男人嗎?”
“你們百萬祭司的上殿,不是怕了我們滿打滿算只有十五萬祭司的下殿吧?”
隨著長樂公主的譏諷聲,四面八方的笑聲也越來越多,讓席漠的一張老臉,變得跟醬茄子一般,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幾息之後,在長樂公主的催促聲中,戰魂殿左大主祭席漠猛不丁的轉身喝道,“都回去,關門閉殿!”
一眾戰魂殿祭司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無奈的迴轉了戰魂殿,戰魂殿的大門,在開啟半個時辰之後,再次關上。
見狀,長樂公主的眉梢嘴角彎出了一抹傾城的笑意,轉身給了葉真一個‘我很厲害吧’的俏皮眼神,身形一閃,長樂公主就消失的得無影無蹤。
而葉真,則緩緩在第三根戰績旗上續寫了一筆,“六月九日,戰魂殿不敢與蠻靈殿全面開戰,左大主祭席漠怯戰,再次關門閉殿。”
戰魂殿大門背後的祭司們,那個恨啊!
可是,有長樂公主的那句話,道境的日祭無法出戰,月祭又有哪個是葉真的對手呢?
那除了關門閉殿,還能有什麼辦法。
畢竟連殿主畢澤都不敢露面,還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