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龍,巴爾虎,你們兄弟二人可知罪?”
大首祭柏相一聲厲喝,巴爾龍巴爾虎兄弟兩人臉上的血色就褪的一干二盡。
不過,大首祭柏相卻沒有給他分辯的機會,而是直接一揮手就乾綱橫斷,連第七大權祭圖門長音都處置了,處置這兄弟倆人,那就再簡單不過了。
“巴爾龍、巴爾虎兩兄弟,心胸狹窄,蓄意挑起事端,更有借演武之機圖謀傳承神使葉真之嫌。
圖謀失敗之後,更是搬弄是非,橫挑事端,差點釀成大禍,罪不容赦......”
正當大首祭柏相就欲宣佈處置結果之際,萎頓在地的巴爾虎,突然間起身,快速膝行到人前高呼道,“大首祭容稟,我有要事稟報!”
“嗯?”
大首祭柏相目光一寒,心中陡地升起一縷怒火,第七大權祭圖門長音耍無賴也就罷了。
若是這巴爾龍巴爾兄弟敢玩無賴手段,他今天就要這兄弟倆後悔一輩子。
有此打算,所以,大首祭柏相冷哼一聲,點了點頭,“講!”
“回大首祭,大首祭方才所言,我巴爾虎,全部認罪。不過,這些事情,與我大哥無關。
這些事情,全部是我的主意,我大哥只是拗不過我的請求,無奈給我幫忙,我大哥是無辜的!
還請大首祭重重和懲處我,但請不要殃及我大哥!”
此言一出,整個蠻靈殿的祭司們,神情都有些意外,就連巴爾龍,也是一臉的意外。
誰都沒想到,到了關鍵時刻,巴爾虎竟然會將罪責全部攬到了他一個人身上,為保他的大哥。
至於巴爾虎的說辭,是沒幾個人信的。
這事,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明白是兩兄弟合謀的。
唯一意外的,就是巴爾虎竟然如此重義。
就連大首祭柏相也有些意外,一時間竟然沒有馬上回應。
巴爾虎卻藉著這難得的時間為自己的大哥洗白起來。
“大首祭,我起意找葉左主祭的麻煩,還是與我們兄弟倆找來的峪土蠻守護戰靈有關。
那日我們與葉左主祭打賭輸了,卻連我們歷經千辛萬苦的峪土蠻守護戰靈的傳承神使之位也丟了。
回去之後,我是死活氣不過,一直想要找葉左主祭的麻煩,我大哥還一直在勸我。
可是我恨意難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