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嗎?本殿主怎麼不覺的?且大祭樂舞俱都如此,巴副殿主若有不同想法,可以向大首祭和諸位權祭大人建議。”
長樂公主的話,讓巴爾龍碰了一個軟釘子。
不過,巴爾龍卻是毫不在意,反而再次拱手道,“屬下不敢,不過,按我祖神殿祭司之法,樂舞之間,可安排比武以助大祭,以娛古神戰靈。
屬下不才,願意與左大主祭葉真,為我蠻靈殿大祭壯色,以娛我蠻靈殿供奉之古神戰靈!”
說完,不等殿主長樂公主說話,巴爾龍目光陡地轉向了葉真,“葉左主祭,可敢與巴某在古神戰靈之前演武助興?”
說這句話的時候,巴爾龍臉上在笑,可是眼眸中,卻全是重重恨意,恨不得生扒了葉真的皮。
若不是葉真,此刻坐在殿主正位上的,應該是他巴爾龍,若不是葉真,那峪土蠻的傳承神使,就是他巴爾龍的。
說不定借傳承神使的感悟,他巴爾龍就能提前踏出邁向道境的那一步。
若不是葉真,他巴爾龍也不至於在蠻靈殿中威望大跌。
而此刻,就是他巴爾龍借演武之名,重新找回威望的那一刻。
長樂公主焉能不知道巴爾龍的用意,是想當眾擊敗葉真,折辱葉真。
雖然說長樂公主知道葉真的實力,但是巴爾龍那界王境九重巔峰的實力,可不是蓋的。
祖神殿內武者的戰力,可與外間武者的戰力完全不一樣。
“放肆,豈有主祭演舞的道理,巴爾龍,還不退下!”
巴爾龍卻沒有理會長樂公主的喝叱,反而仰天笑道,“莫非,葉左主祭是不敢嗎?還是怕了?”
同一剎那,順位升遷第二副殿主的巴爾虎站了起來,衝著葉真嗤笑道,“葉左主祭,你若是怕了我哥哥,那就由我巴爾虎來與你殿前演舞如何?
噢,對了,葉左主祭莫非是還想躲在殿主大人一介女流背後享福嗎?”
短短几句話,巴爾虎對葉真,簡直是極盡嘲諷之能。
葉真卻是不急不慢的將眼前的杯中酒一口飲盡,“葉某豈會怕了你們,葉某縱橫魔域的時候,你們兩個還不知道在那裡做那紈絝相,混吃等死!”
“別說葉某不給你們機會,為免你們輸的太慘,你們兄弟倆個,還是一起上吧!”
葉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此言一出,滿殿十五萬祭司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