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住嘴),祖神殿內,豈有你開口的地方?”蠻靈殿第二第三副殿主巴爾龍與巴爾虎,同時衝著葉真怒叱。
在他們看來,巴爾龍即將就位正殿殿主之位,那麼葉真這個左大主祭的任命,就是無稽之談。
沒了職司,按葉真的修為,連星祭都算不上,只能是層次頗低的天空祭司。
一個小小的天空祭司,別說與大首祭對話,若無允許,就是站在蠻靈殿的資格都沒有。
怒叱之餘,巴爾龍更是直接命令道,“來人,將這個葉真,給我趕出去!”
巴爾龍找來了全新的修為境界更高的蠻族戰靈,大勢所向,問鼎正殿殿主之位,已成定局。
所以巴爾龍此言一出,立時就有四名星祭面無表情的走向了葉真,那意思,再明白不過,是要趕葉真出去。
長樂公主俏臉一寒,就欲發作,卻被葉真用眼神給制止了。
“趕我離開,我今天要是不出去呢?”葉真一臉的挑釁。
“嘿嘿!”
巴爾龍桀桀厲笑起來,“敢在我祖神殿內撒野的人,本殿主還真沒見過。”神情一厲,巴爾龍就喝道,“還不給本殿主趕出去!”
四名上前的星祭探手如電,閃電般的擒向了葉真的臂膀。
葉真卻沒有任何要閃避的意思,只是微微撩了撩袍服下襬,露出了懸掛在腰間的一件紫色佩飾!
不是別的,正是二十多天前葉真在大周乾坤殿受賜的代表高階貴族臣子身份紫魚袋!
有紫魚袋的官員,那都是身份地位達到一定高度的存在,就連大周內部令人聞風喪膽的巡天司、秘監都不能隨意拿問。
更重要的是,祖神殿做為大周的護國神殿,與大周的糾纏甚深,自成體系,但卻又互相影響!
看到紫魚袋的剎那,那四名正欲擒拿葉真的星祭神情就是一變,猛地停手。
身佩紫魚袋的官員,可不是他們隨隨便便能夠擒拿的。
巴爾龍也看到了葉真腰間的紫魚袋,以他副殿主的身份,自然不能拿身佩紫魚袋的高官怎麼樣。
但若是蠻靈殿正殿殿主,那麼折辱一位身佩紫魚袋的高官,也是可以做的。
巴爾龍的神情瞬息間變得獰猙無比,“不管是什麼人,無本殿主的許可,也不能擅入蠻靈殿!來人,給我趕出去,一切後果,由本殿主來承擔!”
正當那四名星祭在巴爾龍的支援下,再次欲動手的時候,葉真的目光卻看向了大首祭柏相。
“柏大首祭,你老這是要看著小子被趕出去才開心?還是要逼的巡天司與蠻靈殿為敵,你老才樂意?”
葉真嘴上笑眯眯的,神情卻是冷厲無比衝著巴爾龍亮出了西巡狩第二路巡風使的令牌。
這讓後者神情一陣動搖,讓正欲動手的四位星祭,更是神情慘變。
巡天司的人馬,雖然管不到巴爾龍還有祖神殿的星祭身上,他卻可以管到他們的家人子女親眷身上。
巡天司的兇名,可不是蓋的。
但更令巴爾龍震驚的,卻是葉真對大首祭柏相說話的語氣。
說實話,他這三年外出尋找蠻族戰靈,遠離洛邑,對大周朝堂變化和最近的事情,還真不清楚。
“你小子啊,到那都不消停!都這會了,還不忘嚇唬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