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獻上的祭品越珍貴,這些蠻族戰靈發揮出的戰力,就越恐怖。
同一剎那,一柄小巧的玉刀就出現在了長樂公主的指尖上,長樂公主目光冷峭的看向了守輝大神師。
“如果守輝大神師再不讓開,本宮就會以本宮那蘊含造化神力的精血做祭品,斬殺阻擋我們的一切敵人!”長樂公主緩緩說道。
刷的一下,守輝大神師額頭的汗水就下來了。
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無數巡天神獵就出現在了驛館上空,於此同時,大量的禁軍飛速行進帶起了海量的煙塵,正像是長龍一般衝向這裡。
洛邑內城裡邊,陡地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波動,中巡狩景湛那是來的比兔子還要快。
稍有不慎,就可能搞出掉腦袋的大事。
可是,瞬息間趕到的中巡狩景湛僅僅看了一眼涉及的以方,就楞住了。
尼瑪,這陣勢,他們巡天司搞不定。
別說是巡天司,就是禁軍趕過來,也搞不定。
這攻擊祖神殿的人馬,這個鍋,誰背的起。
景湛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通知了大司天伍預。
剛剛趕到的禁軍將領僅僅看了一眼,就暗暗叫苦,尼瑪他是上輩子得造多大的孽,才能在輪值時碰上這種倒黴事。
屬於他的職責,他不能不管,可是,怎麼管啊這!
不到十五息的時間,正在皇宮享受美人按摩的仁尊皇姬隆就收到了魚朝恩急送來的訊息。
猛地坐起,揮退了伺候的那個美人,仁尊皇皺起了眉頭,“長樂這丫頭這是要做什麼?她這是要死保葉真嗎?她的的膽子,怎麼越來越大了?”
“柏相也是,明知道這是死結,怎麼能夠加印用璽呢?”
“胡鬧,都是在胡鬧!”仁尊皇姬隆猛地拍了桌子。
沉呤幾息之後,仁尊皇猛地開口道,“大伴,你親自去,給長樂說,讓她不要胡鬧,讓她回來。
葉真,朕是一定會保的,但不是她這麼個鬧法。”
出乎意料的,魚朝恩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進言道,“陛下,老奴覺的,就是老奴親去,公主殿下也是不會回來的。
公主殿下的性子陛下是知道的,雖然柔弱,但認準的事情,卻從來不會改變。而且,公主殿主組織儀仗隊伍前往驛館,恐怕早就做好了不回來的準備。”
“況且,此時長樂公主受的是祖神殿首席大日祭司柏相的命,就是聖旨過去,怕也壓不住,且徒傷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