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飛白疑惑的看了葉真一眼,就隨手開啟了盒蓋,開啟的剎那,就發出了一聲低呼,神情變得驚喜不已。
一根千年藍芯玉打製的避塵髮簪,還有一束不知名的看上去栩栩如生藍色野花,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陶醉一般的吸了一口藍色野花的花香,廖飛白用最快的速度,將避塵玉簪子戴了上去,然後用滿是喜悅的目光看向了葉真。
“這是我最喜歡的禮物,我很開心!”
說完,廖飛白就主動上前摟住葉真的脖子,掂起了腳尖.......
四天後,準確說是還不到四天的時間,山神易洵說到了。
山神易洵的速度,比葉真還要想像的快。
哪怕是胡海已經先一步控制住了事態,山神易洵還是連夜趕了過來。
向葉真解釋之餘,第一件事,就是處置那個宗掌櫃,然後給葉真一個交待。
“大執事,已經查清楚了。這個宗奇,這麼做本身就沒有什麼惡意。
只是源自於我們五仙堂內的規矩,為了盡出的做出成績,為了在五仙堂每三年一次的考核中獲得一個好的名次,才在想方設法的壯大獨龍島墟市的同時,想侵吞獨龍島墟市,以壯大這裡的五仙堂分號。”將那個宗掌櫃一干人等審問了四天的胡海說道。
易洵的臉色卻是一亮,“可是,老夫此前在派他上任之前,曾親自交待過他.......”
話說了一半,易洵說楞住了,他當時交待這宗奇的,是讓宗奇全心全意的與獨龍島墟市合作,一定要保證獨龍島墟市的安全。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這件事,宗奇並沒有做錯。
“大執事,不過,宗奇之所以提出如此離譜的條件,也與他一道過來的那名界王境巡衛多次建議有關係,那人,出自明山堂。”胡海喝道。
聞言,易洵猛地一拍桌子,“此等大事,豈能輕易受人蠱惑?差一點,就鑄成大錯,宗奇,你可知罪?”
跪在那裡的宗奇已經悔的腸子都快悔青了,這幾天,在審訊中,胡海憶經將這當中的緣由給他說的七七八八了。
“大執事,屬下知罪,屬下知罪,請大執事懲罰。”宗奇痛哭流涕道。
“哼,懲罰,自然少不了。”易洵是一肚子的火氣,“既然你已知罪,那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就罰你去小世界的礦山做苦役.......百年吧!”
此言一出,宗奇眼睛一瞪,立時就癱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