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要搞明白戰敗的原因,沙河城到底是如何被攻陷的,還有,他想知道,沙河城分寺,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
竟然一直不回覆他這個九日神王弟子兼神使的命令。
天廟的神使,分為普通的神使,基本上就是入道境的武者,天廟最低階的弟子。
還有另一種,就是真正的神使,像明樘在天廟裡邊的全稱,是九日神王神使。
這可是真正的神使,既便是照世那樣的一寺住持,見了明樘也要以禮相見,而且,對於明樘提出的要求或者命令,照世絕對不能置之不理。
就算是再不合理再不願意執行,也必須給出一個說法。
在天廟內,神權、神威就是一切。
而已經兩天多了,住持照世卻一直沒有音訊,這讓明樘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半刻鐘之後,明樘又收到了一封來自天明侯國國主、也即他父親的玉簡。
玉簡中,再次確認了沙河城的變故,同時建議他最好馬上遠離沙河城,口氣頗有些強硬。
看完這封玉簡,明樘沉默了良久之後,長嘆了一聲。
“換靈石,以中速趕往沙河城,你們抓緊時間恢復力量,你們還有三個時辰的時間恢復消耗的靈力。”
在現實面前,明樘不得不屈服。
他接下來,他需要身邊這些高手的保護,
縱然他修有三生道法,不怕死,但是在已經損失了一具道體的情況下,他再也不敢冒失了。
三個時辰後,帶著幾個高手悄然接近了沙河城的明樘,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沙河城城頭,已經換上了南河侯國的旗幟,城內的清理工作,已經進行到了尾聲。
城門已經開始有序的放行內外行人,這代表著,南河侯國收復沙河城,最少已經兩天以上了,而且已經重新掌控了沙河城。
這讓明樘越發的好奇,只帶了一名高手,巧手易容,兩人化成天廟大靈師的模樣,手持真的不能再真的天廟度牒,大搖大擺的進入了沙河城。
天廟弟子們在大周直管的州府特權也許不明顯,但是在那些公國、侯國、郡國內,卻有著極大的特權,幾乎沒多少人敢盤查。
所以,明樘進入沙河城很輕鬆。
只是,進入沙河城的時候,明樘明顯感覺到,那些士兵,看他們的眼神,有點詭異。
這讓明樘的眼神更加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