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披風武士,好像在等待行刑一般。
也就在此時,領頭的那名將領突然間將一名肥頭大耳的商人從隊伍中揪出,怒喝道,“奸細在此!”
這一舉動,立時就將這裡的上百富豪、商人、百姓武者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去,之前一直擔心的許多人,心頭下意識的一鬆。
但也就在這一剎那,那些站立在他們身後的黑衣武士,就像是得到了行動的訊號一樣。
持在手中的長刀,猛地噴吐出數丈長的刀罡,閃電般的舉起,平斬而過!
嚓嚓嚓!
一顆顆腦袋沖天而起的聲音,血箭噴射的聲音,瞬息間交織在一起。
這種舉動,無比的突兀,無比的突然,所有人都是在沒有防備之下,被當場斬殺。
偶爾有幾個警惕心驚人的,避過了這致命一擊,但是,虛懸在低空中的那些玄宮境的天廟靈師,輕描淡寫的拍出一掌,就將那幾個僥倖逃得一命的傢伙,拍成了肉泥。
剎那間,上萬道先天神魂慘嚎著沖天而起。
高空中的那兩位一直低眉垂目的天廟神師,手中突兀的出現一個細膩無比的白玉瓶子,“不供奉道祖神君的人,都該死!”
白玉瓶突然間射出了萬丈毫光,那些沖天而起的先天神魂,紛紛慘嚎著被吸進那個白玉瓶之中。
被吸白玉瓶之後,連一聲慘嚎都不曾發出,就化成了最純淨無比的神魂力量。
那些尚未被吸進去的先天神魂,看著這一幕慘狀,紛紛大聲哭嚎起來,“大師,我有供奉道祖,我有供奉神君啊!”
“可是,你們並沒有用心供奉!”
“大師,我真的是在用心.......”
不等那些人再次哭嚎,天廟沙河城分寺知事永坤卻是看也沒看那些哀嚎的眾人,手中玉瓶光華一閃,就將那些人的先天神魂吞噬乾淨。
“爾等來世再虔誠供奉道祖神君吧.......”
“有人說你們天廟的那幫禿驢最是虛偽不過,今天一見,果然虛偽無比!還來世供奉,你都讓他們魂飛魄散了,他們哪來的來世?”葉真的嗤笑聲突地響起。
沙河城知事永坤刀鋒一般的目光陡地罩向了葉真,“施主出言這遜,這是想招災嗎?”
“禿驢虛偽啊!”
“你敢說,你們今天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不是為了本使?”葉真指著永坤的鼻子大罵起來。
如果說這天廟靈師與那些黑披風武士剛剛衝過來的時候,葉真還以為他們是真的在捉奸細。
但是,從他們開始行刑式的斬殺那些無辜的富豪、商人、武者百姓的時候,卻沒有一個人管他,葉真就知道,這些人的真正目標,是他!
大周與天廟一向是面合心不合,天廟的人若是敢當著巡天司的人馬爛殺無辜,那用不了半個月的功夫,這樣的靈影就會被傳遍天下。
在給天廟身上髒水這種事情上,巡天司從來都不落人後。
而且,一萬多人吶,這要是捅出去,就是天廟的神師,也要有大麻煩,大周的祖神殿的祭司們,可不是吃乾飯的,就等著揪他們的小辮子呢。
而現在,他們之所以敢這麼做,是因為他們已經將葉真當成一個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