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讓大耳朵直接用天賦神通告訴凌王柯,這種事,能避免就避免,大耳朵這張王牌,知道的人是越少越好。
隱在虛空中的凌王柯,在得到凌千碧的通知之後,嘿嘿一笑,指尖上忽地多了一一對絞合在一起的蛇杖,粉紅的雌蛇和銀色的雄蛇,令這柄蛇杖看上去分外詭異。
悄無聲息的在牆角陰影之中慢慢接近、在離長林商號的外圍院牆兩百米、離長林商號最近的一個守夜暗樁有三百米的時候,凌王柯手中的銀粉蛇杖,輕輕的點了一下。
一股子肉眼難見的粉色煙波,就飛快的掠向了最近那名守夜暗樁,很快就漫過了那名守夜暗樁。
正在值夜的那名暗樁晃動了一下身體,然後隨手抓了一把自個的下體。
這守夜最是無聊了,這讓他想起了前幾天晚上睡的那個粉頭,面板太嫩了,簡直能夠掐出水來。
這個念頭一起,立時就想入非非來,原本只是想著等這一輪的輪值結束之後,好好的再去找那個粉頭爽一把。
但沒想到漪念就像是潮水一般狂湧而來,讓他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來了往日的瀟灑時光,那滋味,那爽快,讓他不由自主的砸吧起了嘴巴,陶醉的閉上了眸子,連雙手都胡亂揮舞起來。
彷彿是真的在那個粉頭上撫摸一般。
肉眼難見的粉色煙波,也就在這一剎那,瀰漫了整個長林商號,修為高一點的武者,直接沉浸在了往日的歡愉之中,修為低一點的武者,已經不由自主的伸呤起來,醜態畢現。
解略的臥房之中,粉色煙波掠過那隻雙眼腥紅的怪鳥,那隻怪鳥渾身一顫,瞬息是就抱住落爪的木杆子抽搐起身體來,鳥臉上滿是迷離之色。
相比於武者,妖獸更容易受到神魂攻擊的影響。
躺在床榻上胸膛規律起伏的長林商號大總管解略對這一切卻毫無所知,反倒做起了一個美夢。
夢中,他正抱著經常伺候東家的那個傾國傾城的尤物正在胡天胡地,爽的一塌胡塗,這可是他做夢都不敢想像的事情。
“動手!”
低沉而短促的音節,從凌王柯口中發出,發現的剎那,凌王柯還好奇的看了四面八方一眼,他想不通,葉真在長林商號內部,是如何聽到他的聲音的?
而此刻,長林商號的大管家解略依舊沉浸在美夢之中,只不過,美夢已經變成了噩夢了。
正抱著東家的那尤物爽的不要不要的大總管解略,眼角突然間一顫,竟然發現東家突然出現在一旁,憤怒的用一種滿是尖刺的鞭子抽向了他,立時就嚇的魂飛魄散。
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就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的剎那,他就看到葉真,不,應該是狄闊海正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他的隱有水跡的襠部看。
“你怎麼會在這裡?”
本能的,解略揉了揉眼睛,他以為,這還是夢!
他還是在夢裡。
因為從理論上講,狄闊海是也不可能也沒有膽子這樣出現在他面前的。
“那個夢,爽嘛?”笑著,葉真狠狠的抽瞭解略一巴掌。
啪!
痛徹心扉的感覺從臉龐上傳來,立時就讓解略露出了見鬼一般驚恐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