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被踢爆的宴會大殿殿門四散迸射,發出的巨大的轟響聲,讓大殿內的所有人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哪怕是獨龍島七姓大族長楚聖庭也有些發懵,他已經派人去阻止這位狄掌櫃的了,怎麼能讓他闖進來呢?
大殿右側上位的元新水君黨嘯正強擁著一位少女,準備強吻,雅興突然被打斷,目光陡地變冷的同時,不善的盯向了大族長楚聖庭。
那目光中,滿是質問的意思。
元新水君那冰冷的目光,讓楚聖庭陡地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指著葉真怒罵起來,“狄掌櫃的,你要做什麼?你這是想引起兩家的戰爭嗎?”
“別忘了,你們天翼商號可是在我們獨龍島的地盤上做生意的!”
戟指怒罵之際,楚聖庭以目光示意左右怒吼道,“來人吶,將狄掌櫃的給我請出去!”
葉真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只是像玩溜溜球一般將手中的那道散發著恐怖氣息的誅邪神雷晃了晃,剛剛被楚聖庭喝令的兩位長老,立時就卻住了腳步。
葉真的誅邪神雷的威力,他們可是無比的忌憚。
“大族長這話可是說岔了,你們這些當族長的不願意為自個的族人做主,沒辦法,我這個防禦軍的老大,就只能過來為自己計程車兵出頭了!”葉真說道。
楚聖庭差點沒被葉真這句話給氣炸了肺,什麼叫他不為族人做主,只能是葉真這個防禦軍的老大為他計程車兵出頭,這是變相的在拿他們刷威望啊。
他是為整個族人的利益在考慮好不好。
“黨水君,你與我們天翼商號是有過約定的,我想,黨水君你不會忘了吧?”不等楚聖庭說話,葉真目光看向了元新水君黨嘯。
黨嘯的神情一變,猛地起身道,“狄掌櫃的,我並沒有違背,只是這是我與楚大族長他們之間的事情,與天翼商號無關吧?”
“但是,你懷中的女子,卻與天翼商號獨龍島防禦軍計程車兵有關,那就是與我天翼商號有關!”
說著,葉真看向了身旁雙目瞪的血紅的苗江海道,“去,將你的未婚妻趙離兒領過來,那可是我們天翼商號的人,有我在,沒人能夠搶得走!”
“是!”
苗江海彷彿怒吼一般應了一聲,就衝向了元新水君黨嘯。
大族長楚聖庭卻是坐不住了,他不能坐視葉真亂搞,惹惱了元新水君,他們獨龍島七姓一族來年不知道要多死傷多少族人。
“給我站住,我看誰敢!”楚聖庭指著苗江海立時就是一聲怒吼。
或許是懾於楚聖庭的積威,楚聖庭怒吼之下,苗江海本能的站住了腳步,但隨後就梗著脖子憤怒的咆哮起來,“族長,為什麼!”
“為什麼你要阻止我救離兒,你不救,我自個找人救都不行嗎?”
“啊,族長?”
苗江海彷彿泣血一般的怒吼,立時就引起了大殿內外圍觀的族人共鳴,各個臉上浮現義憤之色。
更要命的是,苗江海的怒吼聲極大,夾雜著靈力,傳出去了老遠,讓遠處圍聚的族人縱然看不到,但也聽到了。
一個個的臉上升起激憤之色,甚至還有羞慚之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