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葉真是他這一個月來唯一的客人,也是他這數年來大客戶,對他也算客氣不說,還非常的講信譽,就這樣一言不發的離開,他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幾息之後,大耳朵又迴轉了葉真所在酒樓的房間。
“咦,有事?”正在思索建立銷售渠道一事的葉真,有些意外。
“不是........噢.......小的想知道,公子離開亂空島是打算去哪裡,直接回家還是去其它地方看看,小的知道這亂空島周邊的風土人情,想給公子盡點力。”大耳朵說道。
葉真雖然意外,但也不明白大耳朵的真實意圖,轉而笑道,“回家暫時不會,我打算去附近的小型墟市逛逛,不過這小型墟市,我就不請向導了,我若是來亂空島,一定知會你!”葉真還以為大耳朵是從他身上攬生意。
“這樣啊........”大耳朵咬了咬腮幫子,隨後道,“公子若是要去附近的墟市看一看,一定要萬分小心!”
“噢,怎麼說?”
“這.......亂空島啊,往來皆豪富,所以,就有那一幫子劫道的強人,專盯人單勢弱的商隊或者商人下手,尤其是在離開亂空島之後,甚至有暗中追蹤數萬裡再下手的。
一旦下手,從來不留活口,公子一定萬分小心再小心!”大耳朵說道。
“謝謝,我記下了!”葉真也不以為意,隨口應下,強人,葉真還真不怎麼怕。
見葉真不在意,大耳朵急了,“公子,萬勿大意,那些強人,實力可是非常強悍的,有些,甚至就是本島的一些大商戶.........”
“還有這事?”葉真有些意外。
見葉真重視,大耳朵這才鬆了一口氣,快步離開。
葉真盯著大耳朵離開的背影,神情有些古怪,這個大耳朵方才的連番示警,似乎不僅僅是提醒那麼簡單。
一個時辰之後,初步選定了幾個小型墟市的葉真,在天色將暗之際,離開了酒樓,隨後沖天而起。
對於武者而言,白天和黑夜趕路,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葉真剛剛離開沒多久,通天號內的言大掌櫃就收到了葉真離開的訊息。
“告訴他們,跟上吧,記住,一定要按我的交待辦事!”言大掌櫃對妹夫馬掌櫃吩咐道,隨後,又喝令門外的一名管事道,“那個中介大耳朵,叫人帶過來吧!”
一刻鐘之後,就有管事匆匆前來回報,“回大掌櫃,那個大耳朵竟然在跟著他的兄弟的眼皮子底下溜了。”
“溜了?”言大掌櫃猛地站起,“這小子提前開溜,這就表明他肯定有問題,怎麼回事?”
那管事的一臉的慚愧,“大掌櫃的,是手下的兄弟大意了。那小子可能收穫頗豐,在一家酒樓大吃大喝,還叫了幾位小娘做陪,兄弟們就盯的不是太緊,等兄弟們反應過來,那小子就不見了!”
“哼,有點算計!但是,這亂空島,他那點算計,玩不轉!”
“他既然意識到了什麼,那麼,亂空島他是絕對不敢呆的,這地方,可藏不住人!他唯一的出路,就是逃離亂空島!
想要逃離亂空島,他只有兩條路,一是混入貨船,二是獨自出海離開!”
說著,言大掌櫃冷笑起來,“去,派人去碼頭問一個時辰內出海的商船都有哪些,去巡島守衛那裡問問可有獨自出海的武者,然後,派人去追,他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