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葉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向了興慶侯,“我需要一個期限!”
“期限?”
興慶侯摸了摸下巴,“一年吧,至要你能夠幫侯贏了那場賭局,本侯放你離開又何妨?當然,如果到時候你還想著離開的話!”
“說實話,這天底下,多少人打破腦袋都想做本侯的人,你是第一個提出要離開的!不信,你問問西田伯。”興慶侯呶了呶嘴。
“呵,那到時候再說!最後一個問題,效力一年,總得有些好處吧?”葉真笑道。
葉真不提好處還好,一提好處這兩個字,興慶侯那張桀驁面孔就陡地沉了下來,“本侯做事,從來不會虧待屬下!
要是換別人敢跟本侯這樣提,早就被本侯亂棍打出去!你不知道規矩,這一次,本侯可以不計較,但是下次!”那意思,不言自明。
這話,聽的葉真更是愕然。
還有這樣的習慣?
不過,葉真卻沒有聽話的意思,嘿嘿一笑,就衝西田伯露出了閃爍著森然白光的兩排白牙,“候爺,我這個好處,指的可是西田伯啊!”
“西田伯?”興慶侯目光突地一動。
“是啊,西田伯一家子中了我的奇毒,現在想要活命,就得拿點好處來!侯爺難道不想知道西田伯的這條命到底值什麼價嗎?”
說到這裡,葉真低聲一笑,“若是侯爺願意幫忙,所獲我們可以五五分!”
此言一出,西田伯與解憂公主的神情陡地變得無比的緊張。
興慶侯一楞,陡地用看怪物一般的目光看向了葉真,“五五分,小子,你這到底是寒磣本侯呢,還是試探本侯呢?”
說到這裡,興慶侯大度的揮了揮手道,“西田伯的那點身家,本侯還不看在眼裡!能弄到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給你三天時間!唔,趙忠,這三天時間,你就跟在葉真身邊,好好的保護他,三天後,帶他來見本侯!”興慶侯交待道。
擋住西田郡國國師燕子桂的白麵老者立時低應一聲‘老奴遵命’,身形一閃,就到達了葉真身後,低眉垂目,一副保護葉真的模樣。
西田伯與解憂公主卻是同時驚呼起來。
“侯爺不可!侯爺,看在你我兩家世交的份上........”
“檮哥哥,你,你這是要逼死解憂嗎?”解憂公主雙目一紅,泫然欲滴。
轉身欲走的興慶侯身形一頓,面色陡地轉冷,“解憂,你演戲還演上癮了?”
“不知道你這幾年伺候的什麼人,學到的演技還不如那些青樓的****,還敢拿到我面前來顯擺?”
聞言,解憂公主陡地如遭雷擊,有若呆怔一般的看向了興慶侯。
“你這幾年的遭遇,我不想知道!但是,你不該再重提舊事,將手伸向本侯的後院,明白嗎?”說完,興慶侯憑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