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葉真也樂得輕閒。
說實話,這麼多年了,自從從齊雲宗出來,葉真還真沒幹過伺候人的差事。
北海似乎是無邊無際的廣闊,聽護衛和水手們所說做對比,僅僅一個北海,就比真玄大陸外域死海的總面積還要大上數倍。
而陸地,則是更加想以想像的廣闊。
在赤楓號上呆了半個月,葉真已經與這些護衛、水手們打成一片了,每天吹著腥鹹的海風,與這些水手們一起聊天打屁,一起在飯點打飯。
飯後葉真將自個儲物戒指中的美酒取出一兩壇,立時就能讓整個船艙熱鬧半天。
這天中午,葉真如往常一般和一眾水手們排隊去飯艙打飯,正排隊的時候,一個剃著鋥亮光頭的小夥子就凶神惡煞的從飯艙出來了,排在前邊的護衛水手們,紛紛讓路。
在赤楓號上混了這麼多天,葉真對赤楓號上的人事,已經大致瞭解。
例如那天在郭大總管的命令下,取出破天誅龍弩的剃著鋥亮光頭的大漢,姓蔣名濠,乃是這支商隊的護衛統領之一,同時,也是郭大總管最信任的護衛統領,從他保管那破天誅龍弩就可見一斑。
這與蔣濠的出身有關,乃是這支商隊所屬郭家的家生奴,極得信任。
這種情況下,這蔣統領雖然是家奴出身,但卻是整個船隊上最有權勢的幾人之一。
蔣濠的兒子蔣長忠在整個船隊上囂張跋扈也就不難理解了。
那些與葉真廝混的護衛水手全部都提醒過一件事,千萬不要招惹蔣長忠,最好遠遠的避開,這是一條不講道理的惡狗。
可惜,有時候,人不去招惹狗,狗卻是要主動咬人的。
葉真習慣性的跟排在前邊的水手一般,側身讓過剛剛從飯艙出來的蔣長忠,但蔣長忠的嘴角浮現了一絲獰猙,鋥亮的光頭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兇光,側身狠狠的撞向了葉真。
不僅如此,還將剛剛在飯艙打到的一大盆滾燙的飯菜向著葉真當頭扣來。
葉真不知道蔣長忠為何要如此這般對付他,但是葉真,卻從來不是受氣的主。
冷笑一聲,側身一饒,避過蔣長忠閃電般的撞擊,揉身而上,單掌覆蓋在了飯盆底上,膠著而極其澎湃的黑龍水靈力猛地噴湧而出。
原本扣向葉真的飯盆,陡地轉了一個圈,閃電般的扣在了蔣長忠那鋥亮的腦門上。
不僅飯菜跟湯湯水水全部扣在了蔣長忠的腦門上,那銅製的飯盆,直接被扣破,套在了蔣長忠的鋥亮的腦門上。
滾湯的菜湯迸射進蔣長忠的腦門,令蔣長忠嘶聲慘呼起來,瘋一般的揉起了眼睛,直到有隨從送上大量的清水清洗,這才好過了一些。
也就是蔣長忠本身有著開府境八重的修為,要不然,就這下,怕是這對眼珠子就要廢了。
“蔣頭目,你怎麼如此這般不小心?下次打飯時,注意腳下,不要再將飯盆扣在自己的腦門上!”葉真淡然曬笑一聲,就越過蔣長忠繼續向前排隊,嘲笑聲如潮水般響起。
蔣長忠原本就被湯水刺激的發紅的眼珠子驟地瞪了個滾圓,神情惱怒到了極點,“混蛋,我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