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沴島賞丹樓上,隨著三天的採集之期臨近結束,在一起坐而論道的幾位入道境存在,注意力也重新轉移到了採集靈藥這件事之上。
“諸位,看來這次小聚就要結束了,已經有武者從海底峽谷之中出來了!”水沴丹王一拂寬大的衣袖,指著遠方笑了起來。
隨著那名武者登上水沴島,陸續有武者從海底升起,登上海島,自有水沴島一干管家武者引導著前去做統計登計。
但是,隨著第一批探索武者的迴歸,讓眾位開府境王者之中的火藥味也重新燃起。
最欣喜的,自然要屬破海大聖了。
目光四下巡索了一番之後,先是鬆了一口氣。
到現在為止,龍盟盟主解天河沒有離開,也沒有收到任何符訊,從這一點來說,龍盟的人馬,應該沒有生擒住他的四弟鎮海大聖。
解天河的宿命之敵的傳說,他也聽說過一些,要是真生擒了葉真,解天河絕對不會坐在這裡陪他們磨牙的。
絕對會在第一時間想方設法的獲得完整的黑龍傳承。
在場的幾位入道境強者,哪個不是心思玲瓏之輩,破海大聖這鬆了一口長氣,他們就明白了破海大聖的意思。
水沴丹王見了,只是笑笑,他並不願意介入之些人的紛爭之中。
不過,陰陽島的二島主陽逩,就沒有那麼超然物處了,他們陰陽島上次和天翼島結下了那麼大的樑子,近乎難以化解。
但礙於天翼島的實力,他們暫時還不能徹底的撕破臉皮,此時有機會能夠挑撥龍盟、萬星樓跟天翼島之間的關係,他絕對是樂意非常。
準確說,應該是火上澆油!
這三家鬥得越狠,殺得越區,損失越厲害,他越高興。
所以,毫不猶豫的,這位陰陽島的二島主陽逩就做了一根攪屎棍。
“噢,看破海兄的模樣,似乎是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吧?是不是已確定你家四弟鎮海大聖安然無恙了?”
說著,陽逩將目光看向瞭解天河與萬星樓三樓魁歐堗,“看來兩位派出的人手,實在是膿包了一些,竟然拿不下一位鑄脈境六重的武者?”
陽逩這話,破海大聖最不愛聽了。
“噢,這麼說,前些日子敗在了我四弟手下的陽島主,也是膿包一個了吧?”破海大聖故作吃驚的說道。
“什麼?”
這下,無論是解天河還是歐堗又或是水沴丹王,還有那一副死人臉周身濃罩在層層黑氣之中的黑煞島島主,都一臉驚容的看向了陽逩。
“此事,當真?”
不是他們幾位沉不住氣,而是這件事實在是太震驚了。
一位鑄脈境六重巔峰的武者,戰勝開府境六七重的武者,甚至有著與開府境七八重的武者對抗的實力,尚可以稱之為妖孽現世。
那麼,一位鑄脈境六重巔峰的武者能夠對抗一位入道境的存在,那算是什麼?
在座的這幾位,全是入道境的存在,少則一兩百年,多則四五百年,像破海大聖甚至是修煉了上千年,才突破到了入道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