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出手斬殺甘如松的人,必定與葉真的關係極其親密,極其支援。
這種情況下,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葉真背後有著一位極其支援葉真的強大無比的開府境王者,另一種可能是日月神教那幾位隱修的太上長老出手,斬殺了甘如松。
不過,在日月神教的高層眼中,尤其是教主簡千雄這裡,第二個可能直接被否決了,因為他最清楚,隱修的太上長老到底有沒有出手。
而在閻琮、段英年、季宣、雲衝高四人的判斷中,第二個可能也很快的被否決了,日月神教的太上長老們真要出手,只會在甘如松剛來清嵐武都的時候出手,而不是這件事鬧到沸沸揚揚的現在。
更何況,真要是日月神教隱修的太上長老動的手,只會悄無聲息的將甘如松抹殺乾淨,而不會如此巧合的讓剛回來葉真‘撿’到人頭,拿到這裡當眾示威。
瞬息間,在場所有人就有了認定,看向葉真的目光多了一絲忌憚。
身後有著一位全力支援的開府境王者,忌憚才怪。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身在局中的房厲鋒卻沒有想到這麼多,看到葉真只是說撿來的,瞬息間就暴怒了,虎吼一聲,就飛身撲向了葉真。
“竟然不說,小雜種,你找死!”
“房長老,請慎言,要撒野,滾出去撒,我們日月神教不歡迎你這樣的人!”日耀堂堂主沈滄的身形陡地堵在飛身撲起的房厲鋒的面前,水藍色的靈力彷彿大河一般奔騰而出,直接令房厲鋒的身形倒飛而起,砰砰砰的砸爛了好幾把坐椅才打住。
“一定是你們,一定是你們日月神教的人合謀害死了甘長老,你們完了,你們日月神教要完了!”
倒地的房厲鋒有些歇斯底里的衝著日月神教的武者大吼起來,這令在場的日月神教高層們的神情變得無比的難看,一絲危險的氣息從日月神教高層們的身上散發出來,令閻琮、段英年等人的神情陡地一變。
可以想像,要是他們不在,可能房厲鋒已經被滅口了。
畢竟這是一旦扣上就洗不脫的屎盆子,最好的方法,就是滅了扣屎盆子的人。
段英年神情一動,走到房厲鋒身後,單掌按住房厲鋒輕喝道:“房長老,別激動啊,你先仔細看看,這到底是不是甘峰主的人頭?
可別被某些人隨便拿來一個差不多的人頭給糊弄住了!”
段英年嘴皮在說,可是身周也升起了一道道極其隱秘的神魂波動,這種神魂波動,一般武者是感應不到的,但是在劍心通明狀態下的葉真,卻能感應到這種極其隱秘的神魂波動。
葉真知道,這是段英年藉著與房厲鋒的說話之際,用神魂傳音跟房厲鋒交談,或者說,是在用神魂傳音提醒房厲鋒。
幾息之後,方才還歇斯底里裡衝著葉真咆哮的房厲鋒,陡地打了一個激靈,看向日月神教眾人與葉真的目光,突地就帶上了一絲恐懼。
恐懼之餘,房厲鋒忙不迭的衝著段英年點頭,“段統領提醒的是,是我糊塗大意太過激動了,我得仔細辨認一下到底是不是甘峰主的人頭!”
一邊說,房厲鋒一邊裝模作樣的拿起了手中甘如峰的人頭仔細端詳起來,幾息之後,突地輕咦了一聲。
“不太像啊,這不太像是甘峰主,但又有著九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