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戰?如果你們認為是,那就是!”
刑堂長老屠德再次語出驚人,“哼,我們日月神教今時今日的一切,都是一刀一槍拼出來的,靠血肉堆出來的,不是靠嘴皮子磨出來的!”
“很好,很好!”
聽著屠德的威脅,房厲鋒不怒反笑,反而鼓起了掌,“屠長老這是給房某指了一條明路啊!”
“靠磨嘴皮子,我們是無法斬殺葉真為本門長老報得血仇的。
想要為本門長老報得血仇,那只有靠廝殺,靠流血,靠人命才好!”
“好,很好,這就是你們日月神教的態度跟答案!本長老這就回去稟報甘峰主,相信甘峰主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目光從日月神教眾多高層臉上掃過,房厲鋒發出了一陣陰笑,“希望下一次見面時,還能見到你們所有人!”
這句話,卻是另有所指,意思是戰爭過後,日月神教的高層不知道能夠活下幾人。
這讓日月神教的高層們臉色微微一變,副教主田貴章看了一眼毫無反應的教主簡千雄,忙不迭的站了起來,“房長老,有話好好說嗎,開戰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法,我們做下來再好好的.......”
田貴章再說,可惜的是,房厲鋒壓根沒有鳥田貴章半句話,自顧自的衝著閻琮、段英年、雲衝高、季宣四人一拱手道:“諸位,既然日月神教已經給了我們答案,那我這會就去回稟甘峰主,想來甘峰主會做出最合適的決定!”
“諸位,要不要隨我一同前往,見一見甘峰主呢?”說著,房厲鋒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得色。
他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得出其中的含意。
既然他們與日月神教的協商已經決裂了,那麼只能換另一種霹靂手段了。
此時邀請清嵐武都另外四大勢力的代表同去,那用意就非常明顯了,肯定就是與甘如峰商議對付日月神教的大計了。
此言一出,不僅日月神教的高層個個變色,就連一直未發一言的教主簡千雄也坐直了身體,顯然,真要這樣下去,事態就有些嚴重了!
但是,其它人卻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尤其是日月神教的死敵長生教和與葉真結下死仇的閻琮,兩人同時站了起來笑道:“當然,幾天不見,本樓主已經有些想念甘峰主了!”
“一同前往最好,本座可是非常想跟甘峰主當面調停商量這件事的!”‘調停商量’這四個字,段如英說得特別異樣。
聞言,房厲峰卻是哈哈大笑起來,“既然如此,諸位那就請吧,隨我一起去甘峰主那裡討一杯清茶,哈哈哈哈......請.......”
在房厲峰的邀請下,又在閻琮、段英年的帶動下,季宣與雲衝高同時起身,向著簡千雄一抱拳之後,就欲在房厲鋒的帶領下,離開議事大殿。
也就在此時,一名英氣勃勃,身穿白色武服的青年武者,堵住了房厲鋒的去路。
“如果你們是要去見甘如松,那就不用去了!”葉真冷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