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掙扎,可是在天雷入體,他渾身都像是被鐵塊烙印了一遍一般,除了慘叫,再做不了任何掙扎。
場外,無論是閻綜還是陰長生,都被厲克楚的慘叫給驚呆了。
葉真竟然輕輕鬆鬆的將厲克楚轟得慘叫出聲。
對於鑄脈境的武者而言,得是什麼樣的痛苦才能讓他們慘叫出聲?
“教主,情形似乎有些不對勁,我怎麼感覺克楚要撐不住了?要不,認輸吧?”陰長生身旁的護教統領段英年誠懇的建議了一句。
陰長生眉頭緊皺成了一個川字,“這個,還不至於.......”
開什麼玩笑,厲克楚是他寄予厚望的武者,乃是長生教獲取勝利的唯一憑藉,怎麼可能直接認輸給葉真?
霹靂般的聲音再次響起,烏黑雷光轟下,直接在厲克楚體表爆起了一團火光,厲克楚就像是木樁一般被轟得飛起,然後跌落地面,渾身上下開始不由自主的抽搐。
這時候,陰長生就是再傻,也明白厲克楚不行了。
“認輸,老夫代厲克楚認輸.......”
轟隆隆!
陰長生聲音響起的時候,一道霹靂聲再次響起,劃破了整個天空,在陰長生的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就轟擊到了厲克楚的身上。
一股肉類被燒焦的特有臭味陡地瀰漫開來,讓陰長生的一顆心,一個勁的往下沉。
“克楚.......”
幾乎是同時,天空中主持比武的天羅門主巫夢山身形一閃,就衝到了厲克楚的身旁,單掌一搭,海量的靈力就輸送了過去,神情陡地變得意外無比。
也就在這一剎那,葉真只覺得光華一閃,陰長生的身形就出現在了幾乎變成焦炭一般的厲克楚身邊,取出一個瓷瓶,沒命的將裡邊的液體灌了進去。
“長生聖水?”葉真的瞳孔驟地一縮。
“呵,不錯,幹得好,非常好!”教主簡千雄的聲音在葉真身側響起,不知何時,簡千雄也竄上了比武臺,不過,是將葉真護在了後邊。
大半瓶長生聖水灌了進去,可是厲克楚的身形還是一動不動,輕輕碰,厲克楚的胸骨就斷裂了,從斷口可以看到,胸骨已經完全炭化。
一絲生氣都沒有的人,你就是把它泡在長生聖水裡,也是沒用。
磅礴無比的靈力波動陡地陰長生身上升起,任誰都可以感應到陰長生靈力波動之中蘊含的暴虐與憤怒。
簡千雄跨前一步,主動護在了葉真身前,而歸靈大會的主持人巫夢山身上也升起了一抹極其肅殺的氣息。
“陰教主,你這是要挑戰五大勢力的聯合約定嗎?”
陰長生猛地抬起頭,發紅的眼珠子狠狠的盯著葉真,這一剎那,葉真感覺陰長生有種直欲生吞了他的衝動。
做為一教之主,陰長生的衝動只是暫時的,主要是厲克楚的損失對長生教而言,太大了。
厲克楚一死,長生教在此次歸靈大會上,就徹底的打了醬油。
更重要的是,長生教損失了一位未來的開府境王者,長生教年輕一代之中,厲克楚是唯一一位有望在十年之內衝擊開府境關口的武者。
而如今,卻隕落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