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滬呢,怎麼還不出來?他人呢?”
仙光山山頂,看著一個又一個出來的人影,萬星樓樓主閻琮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幾乎是每出來一個人影,他就死盯過去,但卻每一次都失望。
到目前為止,萬星樓除了第二個出來的閻易軍之外,就出來了一位鑄脈境二重的武者,再沒有第三人。
當然,閻琮非常清楚,也壓根沒有抱過五人全部活著出來的可能,那種情形,非常的少見。
進入試煉秘境之後,能夠活著出來四個,都非常不錯了。
可是,他們萬星樓參加試煉的武者之中,出來三個是沒問題的,就算只出來兩個,也絕對包括奔雷劍秦滬。
最重要的是,奔雷劍秦滬跟其它武者不一樣,奔雷劍秦滬是他閻琮花費了大量心血與資源培養出來的親信班底。
不僅僅是這一次的歸靈大會,未來的萬星樓總樓的各分樓新秀大賽,也等著奔雷劍秦滬給他撐場面。
來自總樓的倒子閻易軍,是無法替代秦滬的作用的,所以,閻琮此時非常的差急。
要不是礙於臉面,恐怕這會都要抓著其它勢力的生還武者問了。
更要命的是,當平臺正中心的雲霧光華中飛出一個渾身是血的武者之後,長達六十息都再沒有出現任何一個武者,而且,這個時間在持續著。
這讓閻琮的一顆心,開始一個勁的往下沉!
秦滬,不會吧.......
幾乎是那個渾身是血的武者出現的剎那,日月神教的武者就迎了上去。
那個渾身是血的武者,乃是日月神教的武者左雄,此時氣息極其微弱,肉眼可見地,周身的骨頭怕都斷了三分之一。
“沒事,死不了!”
教主簡千雄在果斷的餵了左雄幾顆丹藥,就命令副教主田貴章當場給左雄推宮過血,用田貴章的靈力給左雄療傷。
畢竟,左雄明天還要參加歸靈排名賽,必須在明天之前恢復傷勢。
“簡兄,我說你們都傻了吧?竟然如此賣命的給這麼一個廢物治療,你們不會認為他有參加歸靈排名賽的資格吧?”一臉陰沉的長生教教主陰長生,怎麼看日月神教的武者怎麼不順眼。
尤其是在他們長生教此次只生還了三人的情況下!
“怎麼,難道他沒資格嗎?只要他傷勢恢復,他明天就能夠參加........”話說了一半,簡千雄的神情突地怔住,反應了過來。
可是,已經有些遲了,陰長生的嘲諷聲再次響了起來。
“你們日月神教的全是瞎子嗎?他渾身上下,連半塊試煉信物都沒有,怎麼可能有資格參加歸靈排名賽?”
“哈哈,看了這麼多屆的歸靈大賽,第一次看到雙手空空的活著出來的參加試煉的武者 ?”
“你們日月神教的這左雄,十有八九是一進入試煉秘境,就隱藏著氣息,龜縮了七天吧?老簡,沒想到那,你是瞎了眼吶還是咋地,竟然能夠選出這種懦夫膽小鬼參加歸靈大會!”
“你這眼光,嘖嘖嘖,可真他孃的差勁!”
被狂噴了一通的簡千雄的臉色陡地變得鐵青,他也是現在才發現了左雄周身沒有試煉信物的氣息,原本也沒這麼想,畢竟在裡邊是拼命,什麼情況都能遇到。
但是被陰長生這麼說,不僅臉上掛不掛,連心情也變得惡劣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