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真必勝!”
“葉真必輸!”
兩聲意見截然相反的嬌叱,令日月神教的高層們不由得面面相覷,意外地,就連教主簡千雄,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隱隱露出一絲頭痛的模樣
這兩聲嬌叱,自然是來自日月雙嬌封輕月與於寒晶。只不過,於寒晶似乎是在跟封輕月刻意作對一般,在封輕月剛剛說出葉真必勝之後,於寒晶就立時出聲反駁,兩道利箭一般的目光,立時在虛空中轟然對撞。
“於副堂主,既然你對桑伯全如此有信心,那敢不敢與我立個賭注!”猛地,封輕月一揚皓腕,紫青雙環碰撞時發出一聲脆響,“我就押上這一對紫青雙環,你賭什麼?”
於寒晶神情猛地一怔,紫青雙環對封輕月代表著什麼,她再清楚不過,哪怕她認為封輕月此時有幾分賭氣的行為,但是一開口,就押上了紫青雙環,確實出人意料。
“輕月,一場比.......”
“閉嘴,輕月也是你叫的!”封輕月一聲厲叱,令於寒晶直接怔了神,半晌才反應過來,這情形,看得教主簡千雄再次皺眉。
“賭不賭?我用紫青雙環,押葉真必勝!你要是不敢,就乖乖的閉嘴,別說什麼葉真必勝的話,連自己的判斷都不敢堅持,少在那裡口是心非!”封輕月有些咄咄逼人。
一二再、再二三的被封輕月落了面子,反常的,於寒晶並沒有發火,更沒有罵人,而是露出了一種極其委屈的模樣,這模樣,讓葉真覺得很詭異。
這不科學啊。
在此之前,於寒晶碰到封輕月,哪次不是一口一個‘小娼婦’?罵得一次比一次難聽。
這一次竟然變得乖乖的了?
就算是教主簡千雄在此,態度也不至於如此這般來個大翻轉,至少,封輕月對待於寒晶,依舊如以前一般不假詞色。
俏臉上浮現出委屈之色,於寒晶陡地一咬牙,伸手取下了頭上的那根金簪,葉真記得,於寒晶的這根金簪,也是一件下品靈器。
“好,既然封堂主你一定要賭,那我也賭了,不過,我只有這一件下品靈.......”
“好了,靈器乃是武者立身之器,豈能鬥氣做賭?既然你們意見不同,看著就是!”意外地,教主簡千雄的聲音響了起來,適時的制止了這一場賭局。
葉真暗叫了一聲可惜,差一點,封輕月就能夠賭到一件下品靈器了。
一絲得意之色,從於寒晶眼中一閃而過,封輕月的神情卻是變得有些難看,頗為氣惱的咬了咬嘴唇。
正如教主簡千雄所言,她的判斷,有幾分鬥氣之嫌,再加上封輕月賭得如此堅決,讓她也不得存了小心。
就算是鑄脈境中的強者,也不是人人都擁有下品靈器的。
“你們怎麼看?”教主簡千雄又轉而詢問他人。
“教主,葉真是我推薦的,我自然看好葉真!”田貴章說道。
“田副教主,我對你的眼力勁,實在是.......”姚森針鋒相對的搖了搖頭,“就算葉真天賦異稟,以魂海境三重的修為對戰鑄脈境二重的桑伯全,本就極難取勝,更何況,他此刻重傷未愈,廢了一臂呢?”
“教主,屬下覺得還是桑伯全的贏面大一點!”日耀堂堂主沈滄說道。
“既然田副教主能將葉真推薦上來,想來葉真的實力,也是差不了多少的。不過,葉真重傷未愈,確實是一個事實。屬下覺得,葉真與桑伯全之間的勝率,三七開吧!”內事堂堂主朱令的這個回答,就比較滑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