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妙玉就跪到了葉真面前。
“怎麼,現在知道錯了?”葉真冷哼。
妙玉沒說話,只是一張俏臉已經蒼白如紙。
“說,誰派你來的,老實交待,我就給你一個痛快!”
妙玉身形一顫,猛地抬起頭來,勉強笑道:“公子,你說什麼,奴婢......不懂.......”
“演技倒是不錯!”
葉真再逼問,妙玉只是閉口不言。
“哼,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嗎?派你過來的人,無非是焦烯或者是於寒晶?你以為你辦了這種事,於寒晶還能容你?就算成功了,也逃不過一個死字!”
妙玉陡地抬頭,俏眸中,流露出無盡的恐懼之色,猛地以頭觸地,哀聲求饒起來,“公子饒命,公子饒命!妙玉再也不敢了,只要公子饒了奴婢這一遭,奴婢就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公子,公子叫奴婢做什麼都不成......”說著,妙玉抬頭,俏眸中,竟然流露出一絲難得的媚意。
“可惜,你要是活著,說不定我就得死......”
“公子饒......”
妙玉的尖叫聲嘎然而止,輕輕一掌拍下,妙玉立時香消玉隕!
而此時,葉真也才鬆了一口氣,最後一個首尾也處理乾淨了。
.......
剛剛回轉到自己在神教內的宅院,一道符光陡地從天而降,符訊開頭的兩個字,就令焦烯大吃一驚。
“快逃?”
“我為什麼要逃?”
縱然疑惑萬分,但是焦烯還是不得不重視,因為這是於寒晶發給他的符訊,於寒晶是絕對不會誑他的。
雖然說於寒晶給焦烯發符訊時極為倉促,但由於是神錄的原因,速度極快,所以符訊之中,還是將事情說清楚了。
耐著性子看完符訊的全部內容,焦烯不由得傻眼了!
“怎麼會這樣?”
“明明是葉真殺的人.......兇手怎麼會變成我?”
“還有鐵證?連刑堂屠長老都認可的鐵證.......”
符訊上的一切,讓焦烯的心一個勁的往下沉,身為日月神教曾經的高層,他非常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更要命的是,連於寒晶都沒有任何保住他的把握........
當看到從遠方直落過來的十幾道流光的時候,焦烯憤怒的爆了一句粗口,“葉真,****你祖宗!”
一跺腳,焦烯的身形也是騰空而起,眼眸中,全是不解與恨意,但是下一剎那,焦烯的臉色就變了。
他已經認出,那疾撲過來的十幾道流光,正是日月神教內人人見之色變的刑堂執法隊。
神念一動,焦烯立時身化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