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名管家朱福所說話,令剛剛趕到的日月神衛大統領紀元秀與二統領陳長興詫異不已。
殺人兇手是焦烯?
這個答案,怎麼聽怎麼都覺得有些可笑。
誰行兇,也不可能是焦烯行兇啊。
“老爺,老奴親眼所見吶,是焦烯遞了名貼求見大公子,老奴通傳的時候,焦烯就尾隨老奴,直接打昏了老奴,闖進了大公子的屋子。老奴醒來時,就看到焦烯那惡賊正在衝大公子下毒手!
老爺,一定要給大公子報仇啊,大公子他死得好慘吶!”管家朱福聲淚俱下的在那裡哭訴,哭訴得朱令一臉陰寒。
焦烯下的手,連朱令也想不到更想不通啊。
朱令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另外兩名啞奴,想從他們那裡驗證。
須臾間,神魂波動升起,朱令的臉色更見冰寒,整個東跨院內,在這百息的時間內,因為朱令的氣息波動,迅速的罩上了一層寒霜,彷彿下了雪一般,就連趕到的十幾位日月神衛也不例外。
只有紀元秀、陳長興等人修為亦是不俗,將那層寒氣擋在了體外。
“喲,朱堂主,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你府裡鬧事,還破壞成了這樣?”於寒晶妖媚的聲音陡地從天而降,“對了,兇手抓住了沒有?”
“桀桀!”
朱令突地衝著於寒晶怪笑兩聲,笑聲有若夜梟一般,令人心生恐懼,“還沒有抓住,不過,他跑不掉的!一會,於副堂主你一定要親眼看看本座炮製人的手段!”
朱令身居日月神教高位多年,城府極深,此時縱然喪子之痛,經歷過最初的極端憤怒之後,已經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眼下,為子報仇才是第一要事!
於寒晶皺了皺秀眉,朱令平素對她也算客氣,今天這氣氛,不太對頭啊。
也就在同時,刑堂長老屠德帶著數名刑堂執事趕了過來,副教主田貴章、姚森也帶人趕了過來,日耀堂堂主沈滄,封輕月也在同一時間顯身,日月神教的高層再次齊聚!
“屠長老,你來得最好!今天小兒慘遭不幸,說不得,還得屠長老才能替本座主持公道!”朱令突地開口說道。
朱令這句話,卻是有所指,果然,屠德臉色陡地一變,“怎麼,今天這件事,朱堂主認為是神教中人所為?”
若是神教之外的武者所以,緝兇主要由日耀堂和日月神衛負責,換句話說,只有是神教中人犯事,才用得著刑堂長老屠德出手。
此言一出,眾人盡皆色變,若是神教中人做下的事情,那牽扯就難說了。
當然,於寒晶聽到這句話,眼眸中卻是露出了一絲笑意,事情終究還是成了,這兇手,不就是葉真嗎?
“沒錯,而且有鐵證!”
見朱令這般說,於寒晶更喜。
“誰?朱堂主放心,只要有鐵證,管它是誰,只憑殺害神教兄弟這一條,老夫就管叫他死無葬身之地!”刑堂長才老屠德喝道。
“焦烯!”
“日月神衛前統領焦烯!”
瞬息間,朱令的話,就彷彿一道晴天霹靂一般,驚得在場眾人吃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