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屋內極其明亮,屋頂上,掛滿了碩大的夜明珠,簡直亮如白晝,令葉真震驚的,是大屋內的情形。
一個赤身裸體披頭散髮的男人,正抱著一個女子,行那禽獸之事。
哪怕是葉真進來,赤身裸體的男子,也沒有停下動作,不停的聳動著,面上卻是露出了冷厲之情,“焦烯?敢硬闖內事堂堂主居所,膽子不小啊?”
葉真這時候才發現,這赤身裸體的男子,一雙眼睛,血紅血紅的。這種血紅的雙眼,不是那種熬夜之後滿是血絲的紅眼,而是真正的紅眼,整個眼珠,似乎全是血色。
應該是修煉了某種邪法!
按田貴章的畫像,此人就是朱明旭朱九天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令葉真震驚的,令葉真震驚的,是與朱九天緊緊貼合在一起的那個女子的情況,非常的詭異。
隨著朱九天的動作,每動一下,那女子就要發出一聲詭異的慘叫,慘叫聲中,那女子周身的血肉,就會肉眼可見的乾癟一些。
就這會的功夫,朱九天動了幾下,那女了豐腴的身材就塌陷了下去,葉真的神魂力量可以感覺到,朱九天似乎在借交合修煉一種秘法,每交合一次,女子體內的精氣神,都會被抽進朱九天的體內。
地面一旁,還擺著一具皮包骨頭的骷髏,但是那骷髏頭上的一頭黑色長髮,卻是分外詭異,彷彿在訴說著一會之前,她還是一個大活人。
“看這模樣,你朱九天可不僅僅是朱九天?九天可不止兩女?”葉真的神情陡地變得冰冷無比,就在這說話的當口兒,正在與朱九天交合的少女聲音就開始變得微不可聞,但是,朱九天的動作,還是沒有停。
“九天兩女?你以為我朱明旭是你焦烯這般的廢物,空守著一個騷貨,卻連碰也不敢碰?”
朱九天瞪著血紅的眼珠子,沒命的嘲笑起焦烯來,話裡行間,似乎極為看不起焦烯,而且也壓根一點都不怕焦烯。
“九天兩女,那是七年前的事情了。大爺我如今是一夜三女!怎麼著,姓焦的,你是不是很眼紅,很羨慕?”
大笑聲中,朱九天雙手一鬆,先前先還貼合在一起的少女就直接墜落在地,已經沒有了任何氣息。
如同地面上的另一具屍體一般,變成了皮包骨頭的骷髏,似乎體內的一切精華,都被朱九天給吸走了。
得意的笑著,朱九天向著側牆陡手打出一道符光,側牆處光華一變,竟然變成了一排囚室,每個囚室不過兩三米,但令葉真極度震驚的是,除了兩個囚室空著外,其它八個囚室內,全部都囚禁著一名正值妙齡的少女。
手一招,一個囚室的鐵門陡地開啟,裡邊少女的尖叫聲響成一片,猛地被朱九天的掌力給吸了出來。
衣衫像是花絮一般四散破爛,少女瞬息間就被朱九天給剝光,在少女的尖叫聲中,朱九天衝著葉真得意的一笑,雙手一動,就將少女抱到了懷裡。
一種難以形容的頭皮發麻的感覺陡地湧來,令葉真止不住的有一種顫抖的感覺。九天兩女到如今的一夜三女,這朱九天到底造了多少孽,害了多少花季少女!
“住手!”
幾乎是同時,血氣直衝腦門的葉真怒吼一聲,一腳就狠踹向了朱九天。
“焦烯,你敢衝我同手,不想活了?”朱九天雖然看不起‘焦烯’,但是對焦烯的實力還是頗為忌憚的。
見‘焦烯’襲來,朱九天慌忙後撤,顯然是在忌憚焦烯的修為。朱九天鑄脈境二重的修為,可不是焦烯鑄脈境五重的對手。
他修煉的這秘術,同級別武者之中稱霸還可以,對上鑄脈境五重的焦烯,就不夠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