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上千名侍女憑空消失?你們為什麼不上告?你們就算是侍女,這種事情也可以找刑堂上告的,無論如何,朱九天都是在草菅人命。”
妙玉痛苦的搖起頭來,“沒用的,去年,有個姐姐也是如我這般,為了妹妹,就去找了刑堂,當天晚上,她就被打死了。”
“噢?”葉真露出了疑惑之色。
“因為朱九天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什麼身份?”
“他是內事堂堂主朱令的兒子,所以,刑堂是不敢管的。”
葉真的神情陡地變冷,“朱九天是內事堂堂主朱令的兒子,刑堂都不敢管,我一個小小的魂海境武者就敢管了?你這是何居心?”
聽到這句話,妙玉陡地白了臉,翻身而起,跪在那裡衝著葉真就砰砰砰的磕起了頭。
“奴婢也是別無法子,既然被送到了公子的院子裡,只能在公子的身上使力!只求公子可憐可憐我妹妹,救救我妹妹,她才十七歲啊,剛剛十七歲啊!”
轉瞬間,妙玉就磕頭磕得額頭出血,可憐到了極點。
“十七歲.......”
看著這一模樣,葉真臉上的冰冷漸漸化去,眼中也浮現了一抹同情,不過,葉真眼中的這一抹同情,妙玉卻沒有看到,只是一個勁的在那裡磕頭哀求。
“公子,求你救救我妹妹吧!求求你了......”
“好吧,我這幾天託人問問,你且先起來!”葉真忍不住應了一聲。
聽到葉真的應聲,妙玉先是一喜,隨後卻又磕起頭來,“公子,時間不等人啊!朱九天九天一換,我妹妹進去已經七天了,還請公子慈悲,救我妹妹一救!
要是真拖到了九天,我妹妹絕無任何生還的可能!八九年了,近千位妙齡姐妹,朱九天的習慣就從來沒變過,九天一換.......你就是當可憐可憐她們吧.......”哭泣的妙玉聲音有若杜娟泣血,眼眸中,卻因為妙玉的這最後一句話而閃過一絲詫異。
不過,詫異歸詫異,葉真並沒有說出來,只是揮了揮手道:“你先出去吧,我一會自有安排!”
哭得梨花帶雨的妙玉還想再求,但是看了看葉真的神情,還是乖乖的出去了。
看著離開的妙玉,葉真的腦海中,卻閃過了一個念頭:“這個妙玉有問題!”
妙玉跟葉真哭訴的一切,或許應該是真的,但是妙玉的最的一句話,卻讓葉真嗅到了一種陰謀的味道。
前邊的那些話,求葉真救她妹妹的還在理,但是最後一句話,扯到了這八九年來消失的近千位侍女的身上,似乎有種提醒葉真的意思。
不是葉真硬要懷疑一位弱女子,葉真懷疑妙玉不對勁的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妙玉來得太詭異了。
正如此前副教主田貴章所言,他這個副教主,都沒有被分到過像妙玉這般的侍女。田踏章院子裡的四名侍女,葉真是見過的,個個美豔無比,只是比起妙玉來,還差上幾分。
如此一來,在日月神教的侍女之中,妙玉就算是絕色了,這樣的絕色侍女,還是處子,本應安排給神教內的高層,但卻是安排給了葉真一個小小的月華堂首席,然後,身上就有著這樣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