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裡,副教主姚森的真實目的就暴露了出來,開脫定性!
在刑堂長老屠德來臨之前,先給這件事定性!
毫無疑問,今天死了的是日月神衛第三衛甲隊隊長劉宏,無論是怎麼死的,第三衛統領焦烯肯定是要擔責任的。
而焦烯是副教主姚森的鐵桿支持者,也是姚森的得力手下,姚森必須得保下。
聽到這裡,田貴章的卻是不依了,“若是有外敵入侵,那為甚劉宏沒有發出任何警訊呢?劉宏可是鑄脈境四重的修為,外敵入侵,我看未必!”
一邊駁斥,焦烯一邊在想著此前葉真所說的話,一個收拾焦烯的機會,難道葉真指的是這個機會?
但是怎麼看都不像啊。
一來這件事怎麼看都與葉真無關,而且,一個隊長之死,還踢不掉焦烯。
但是,更讓田貴章想不通的是,一個隊長之死,怎麼就引起了偌大的動靜?不僅引發了血骷髏警訊,還引來了刑堂的殘月刑符?
“哼,田副教主,那你說說看,這不是外敵入侵還是什麼?總不成是自己削掉了劉宏的腦殼吧?”
說完,姚森目光又瞪向了焦烯,“焦統領,還不趕緊聯絡各處守衛,看看有沒有什麼損失或者有外敵入侵的跡像!”
“噢,對,我馬上詢問,方才一著急,我都差點忘了這件事了!”焦烯連忙應聲,姚森的這句話,關鍵是後半句,外敵入侵的跡像。
第三衛在他的管轄之下,這外敵入侵的跡像,就算沒有,他幾道符訊過去,也能弄出幾個來。
只要有了外敵入侵的跡像,今天這件事,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焦烯也就無礙了。
方才慌了神,焦烯卻是忘了這茬。
應聲之際,焦烯神念一動,就取出了一把符訊,正欲撒出。
也就在這剎那間,一道光華陡地從天而降,“焦統領,不用詢問了,本座已經檢視過了,所有要害地方,均無損失,更沒有外敵入侵的影子!”
巨大的血色披風從天而降,隱隱間,甚至散發著一股子血腥味,令聚在一起的日月神教的高層們,齊齊往外一退,卻是刑堂長老屠德到了。
屠德的話,令焦烯神情一怔,不經意間,眼神就有些慌亂。
不是外敵入侵,那劉宏之死又是什麼?
焦烯試圖從刑堂長老屠德臉上看出點什麼,但是刑堂長老屠德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轉過了目光。
誰也沒有注意到,就刑堂長老屠德看了這一眼,兩名身披血色披風的刑堂執事,已經無聲無息的站到了焦烯的身後,而焦烯還不自覺!
“諸位,本座有點事耽擱了,不過諸位還是先看看這個!”說話間,刑堂長老屠德手中就多了一疊玉符,手指輕輕一搓,就精準異常的飛向了聚集在這裡的日月神教高層。
焦烯也伸手去接,卻是接了個空。
瞬地,焦烯的一張臉就白了。
別人都有,他卻沒有,這就很代表問題了!
一時間,神念如飛,一眾日月神教的高層,全部都在檢視玉符的內容,僅僅看了一眼,所有人的神情,臉色都變得難看異常,尤其是大統領紀元秀!
而其它人,也終於明白了今天為什麼因為一個隊長之死,而搞出這麼大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