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爺爺?”葉真點頭之際,對封輕月的稱呼卻產生了興趣。
“是啊,白爺爺的資格非常老,我打小記事起,白爺爺就在看守竹海靈院,還是一頭白髮!
而且我記得我娘也提過,她來的時候,白爺爺就在。頗有些神秘的一個老人家,據說在神教中,應該快有上百年了!
只是修為一直困在那裡,一直就在看守竹海靈院,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那模樣!”封輕月說道。
“一百年了......”
葉真的腦海中,不由得閃過了白自在的模樣,尤其是當初被於懷松侮辱的時候,那臉上一成不變的笑容,讓葉真總覺得有些凜然。
“這白自在,你還知道什麼?”葉真問道。
“你對他有興趣?”
“有點吧,於懷松死的很巧,我很是疑惑!”葉真說道。
不提這個還好,葉真一提這個,封輕月的臉色就是一變,“對了,我想起來了一件事!大約是在二十多年前,我八歲的時候,教中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
“一名外地來總壇述職的香主,因管理分壇有功,總壇就獎勵其上品靈院修煉時間兩個月。
可是來了沒幾天,就莫名其妙的暴斃了,跟於懷松一樣,死得莫名其妙,在神教內引起了軒然大波,幾乎將所有人都查了一遍,不過,最好因為沒有結果,不了了之。”封輕月說道。
“那怎麼跟白自在扯上關係了?”
“很巧吧,我那時候八歲,很瘋,經常在神教內到處跑著玩,那天,我恰好看到了那名前來述職的香主跟白自在白爺爺吵架,很兇,還打了白爺爺一通,我當時還上前說了那人幾句。”
“那時候,我還小,也沒想過這事,如今經你一提,才發現,和於懷松的死竟然十分相像,都是因為打了白爺爺,莫名其妙的暴斃了!”
葉真的眼神驟地一凜,“都是因為一個原因莫名其妙的暴斃,你是說,白自在殺的人?”
“可他的修為擺在那裡,怎麼可能........”
“會不會是什麼隱世高人,在此隱居修煉呢?”葉真突地奇道。
聞言,封輕月卻是笑了起來,“怎麼可能呢?你見過哪位隱世高人一隱就是一百年,還甘心被人侮罵的?
高手自有他們的尊嚴,絕對不容許任何人踐踏的!”
“這倒也是!”
“來喝酒!”
“喝酒!”
“老規矩,不許動用靈力!看看誰厲害!”
“好,老規矩!”
笑著,封輕月已經拍開了一罈泥封,拍泥封時,右手皓腕上紫青雙環叮噹作響,流光溢彩!
“幹!”